然而,他们肆无忌惮地攻击警员,警员却并不对他们使用武力,所以十分难以应付,高
主任这时,正在南区指挥对付数字最多的一批暴徒。”
“谢谢你稻”穆秀珍放下了电话。
由于那警官的声音十分大,是以在旁边的木兰花也已听到了,她立即道:“我们去,
我们先到南区去,和高翔碰了头再说。”
穆秀珍连忙答应,她们两人快步向外奔了出去,一齐上了摩托车,由木兰花驾驶,
向南区风驰电掣地进发,一进入市区,警方人员已在主要的通道口,架起了铁马,劝谕
没有要紧事情的路人回家去,木兰花和穆秀珍两人当然获得了通过。
在一个大城市中,平时在表面上看来,是十分安宁的,但是内在却必然隐藏着种种
不满的情绪,这时,不满的情绪,都因为有人挑动暴乱而爆发出来了。
真正的暴徒数字并不多,但是聚集在一齐,可以说莫名其妙的人群,却是东一堆西
一堆,到处可见。这些人群,当然不是犯罪份子,但是,当他们看到警员的数字较少,
或是看到警方十分克制的时候,他们之中的不满份子,也会有过激的行动。
木兰花和穆秀珍两人,一路南去,看到有很多地方,和警察对垒的,只是一些八九
岁的孩子,这些显然都是失去了教育的。一群穷苦的孩子,看他们精赤的上身,又瘦又
黑的身于,和营养不良的脸孔,就可以知道了,这些是流浪儿,小乞丐,平时是见了警
员,就拔足奔逃的,这时,他们也来趁机发泄一下了。
木兰花一直不出声,她们一直向南驰着,警方显然已控制了整个局势,因为暴徒始
终未能聚集在一团,制造出更大的暴行来。
一架直升机,正在上空轧轧地飞着,盘旋着,木兰花在一个警官的口中知道,方局
长正在直升机上,亲自指挥着全市警员。
暴徒最集中的地方是南区,而这一区也是职业暴徒的集中地,南区的暴乱中心,是
一家钢铁工厂,数百名暴徒占领了这家工厂。
警员也包围了这家工厂,可是在警员之外,又有数百名暴徒进行了反包围,在反包
围之外,又是警方人员的哨站。
当木兰花穆秀珍两人,来到了最外层的哨站之时,她们看到一车又一车的警员,正
源源不绝地开到,又展开了一层包围圈。
木兰花和穆秀珍两人,在一辆指挥车前,停了下来,指挥车中,立时有一个警官,
跃了下来,向他们敬礼,道:“兰花小姐,秀珍小姐,你们请回去,形势十分险恶,占
领了钢铁厂的暴徒,扬言要将两炉数十吨熔化的钢铁,听凭它流出厂外!”
“我要见高主任。”木兰花淡然地道。
“高主任率领着二百名警员;包围了钢铁厂,在这两百名警员之外,大约七八百名
暴徒进行着反包围,只怕很难进去。”
穆秀珍忍不住道:“那你们为什么不敢进去解围?”
“我们一冲,暴徒必然后退,到时,钢铁厂中的暴徒冲出来,高主任他们两头受攻、
寡不敌众,所以,方局长指示,尽量先对峙着再说。”
“嗯,”木兰花顿了一顿,“那么,我先和高主任讲几句话,指挥车上一定可以和
他进行无线电联络的,是不是?”“是!”
那警官让木兰花上了车,他用无线电叫通了高翔,将传话器交给了木兰花,木兰花
沉声道:“高翔么?我是兰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