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花并不出声,她仍然闭着看眼睛,但是从她脸上的神情,可以看得到她正在凝思,
穆秀珍已站了起来,一伸手,在安妮的手中,抢过了那封信来,大声念道:“兰花师姐,我
们虽然从来未曾见过面——兰花姐,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他是你的师弟吗?”
木兰花道:“是的,他是我空手道和柔道的授业恩师儿岛强介的弟子。我听得师父说超
过他,但是即未曾见过他,听我师父说,他在负责一项十分秘密的工作,他工作的单位,对
外是不公开的,他还嘱咐我就算见到了他,也不可以问他。”
穆秀珍道:“原来如此。”
“他信中怎么说,你念下去。”
“好,”穆秀珍继续念道:“我们虽然从来未曾见过面,但是你的英勇事迹,一直是我
所钦佩的,我想我们应该见见面,你最近受了歹徒的伤害,一定非常需要休养,我在琵琶湖
的南岸,有一个小小的庭园,那庭园的四周围,全是参天古木,十分幽静,而琵琶湖的湖水
又是世界上最清澈的,在琵琶湖上泛舟,实在是松弛神经的最好去处。兰花师姐,或许你会
以为我们未曾见过面,而不肯贸然前来,那我实在太失望了。”
穆秀珍念到了这里,摊了摊手,道:“看来,那倒是一个好地方,琵琶湖不是日本最大
的湖,和最著名的风景区么?”
“是的,”木兰花缓缓地说,“在京都附近,其实,它是在滋贺县的中央,儿岛师父就
是在琵琶湖授业的,这封信唤起我的回忆了。”
“还有哩!”穆秀珍继续念,“如果你决定来的话,请打电报通知东京防卫厅,我将在
羽田机场接你们,你们一定会有一个十分满意的休息的。”
“兰花姐,这个大庭龙男,是在防卫厅做事的吗?”
“我不很清楚,只知道是秘密工作,我从来也未曾见过他┅┅”木兰花犹豫了一下。
穆秀珍忙道:“那我们拣过第二处好了。”
“不!”木兰花却立时回答,“既然恰好抽到了这封信,自然应该接受他的邀请。秀
珍,你去打电报,安妮,去收拾东西!”
“好啊!”安妮叫了起来,将其余十来封信,一起抛上了天空,任由它们落下来,跌在
地上,她控制看轮椅,转了开去。
穆秀珍已经向门外冲去,不一会,便听到了汽车发动的声音。木兰花仍然闭看眼,在她
的眼前,已浮起了明媚的琵琶湖景色来。
琵琶湖的确是极其美丽的,到琵琶湖畔去休养,本来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但是木兰花
这时,即另有所思!
她想的是:为什么多年不通音讯的、从来未曾谋面的师弟,会写信来邀自己前去休养
呢?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想和自己见见面?
儿岛师父一直只说大庭师弟负责的是秘密工作,却未曾说明是哪一种性贷的秘密工作,
是不是他邀自己前去,和他的工作有关呢?
木兰花想了一会儿,得不出什么结论来。她不禁觉得好笑,心想那一定是自己太紧张的
生活,令得自己的神经变得太过敏了,或许,大庭龙男师弟,真的只不过是想和自己见见
面,那自己又何必想东想西,庸人自扰?
她笑着,走到唱机前,选了一张悠扬悦耳的唱片,又关上了灯,整个客厅都沐浴在暮色
之中,木兰花在沙发上舒服地坐了下来,欣赏着音乐。
穆秀珍是一小时半之后回来的;当她回来之后,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订下的机票是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