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秀珍睁大了眼睛,摇了摇头。
“他是吸没有滤嘴的美国烟的,他很讨厌滤嘴香烟,可是今天他却吸滤嘴烟,而且,
还咬滤嘴咬得很厉害,这绝不是一个不习惯吸滤嘴烟的人所有的习惯!”
穆秀珍呆了一呆,道:“还有呢?”
木兰花道:“高翔到我们这里来,一直是直驶到门口的。今天,他却将车子停在离
门有七八码处,你应该注意到这一点的!”
穆秀珍抓了抓头,她显然没有注意这一点。
木兰花转过身,穆秀珍也转过身来,她第一件事,便是向烟灰碟中看了一眼,果然,
是一支滤嘴烟,而且滤嘴被咬出了很深的齿她望着木兰花,木兰花道:“秀珍,在我举
出了这三个不同之后,你有什么结论?不妨讲出来,让我听听你的意见。”
“结论?或许是……他改变了习惯?”
“当然不是,这种连自己也不注意的小习惯,是不会改变的,秀珍,你不妨再想一
想。”木兰花紧紧蹩着秀眉,显然她也在思索。
穆秀珍来回地踱着,突然,她叫道:“我知道了,高翔的心中,一定有着极其重大
的心事,所以才会失魂落魄的!”
木兰花点头道:“这有点像了,他有什么心事呢?”
“我打电话去问他!”
“不,他刚才既然没有和我们说,你打电话去,他也不会说的,倒不如打电话去问
问方局长,警方近来可有什么疑案的好。”
“我就打。”穆秀珍连忙拿起了电话。
可是这个电话却并不能解释她们心中的疑虑,因为方局长回答说,这些日子来,并
没有发生什么疑案,高翔的一切也很正常!
“怎么办?”穆秀珍放下了电话,摊开手问。
“我想去看看他。”
“我也去!”
“不,我并不是去看他,我的意思是,我要去偷偷地看他一眼,如果他真有重大的
心事,而又不肯向我们说,那一定是有原因的,我们应该侦知他的心事,并且去帮助他,
你不必去,由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木兰花劝阻着秀珍。
穆秀珍十分不高兴,但是她却也无法可施,只得咕咕哝哝地,也不知她在讲些什么,
而木兰花则已上楼去准备一切去了。
十分钟后,木兰花已带了应用的东西,换了装束,离开了住所,只剩下穆秀珍一个
人,闷气地对住电视机上极无聊的节目在生气。
木兰花在车子中,仍然不断地思索着。
高翔是个性情十分开朗的人,如果他有心事不能说,那一定是十分重大的事,自己
是一定要弄明白的,就算他不愿意人公开帮助也要在暗中帮助他!
木兰花又想起自己前些日子,由于服下了定期发作的毒药,高翔为了救自己,在暴
风雨中驾着飞机前往p城,如果不是由于特殊的幸运,他也早已粉身碎骨了!
从那件事情之后,木兰花对高翔的感情已起了极大的变化,所以,这时,当她想到
高翔可能遭到了极大的困扰之际,心中也格外焦虑。
车子到了高翔居住的大厦门口,木兰花找地方停下了车,她下了车之后,心中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