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是他。”他仍然用牙齿咬着烟,但是缕缕的烟,却自他的齿缝中飘了出来,
“请你们带路,我是应邀而来的。”
“是……是,”那两个人连忙转过身去。
他们在那条斜路上向前走着,他吸着烟,跟在后面,不一会,便来到了一架升降机
的前面,三个人一齐走了进去。
升降机向上升着,四十秒之后,停了下来,他们又出了升降机。
一出升降机,那人便不禁一呆,那是一座十分华丽的大厅。
而且,其时正灯火通明,每一张沙发上,都有人坐着,算来最少有三二十人之多,
场面居然会如此热闹,那是事先所料个到的!
他跨出了升降机,升降机和引他前来的两人,都落了下去。他镇定地向前跨出了两
步,数十道目光,一齐向他射过来,有许多人离座起立,其中一个人,甚至立时取出了
一柄锋利的小,扬起手,待向他抛了过来。
可是那人的小刀还未抛出,便听得一个傲慢之极的声音道:“到这里来见我的人,
身上是不准带任何凶器的,何以你的身边有刀?”
那人陡地一震,小刀落到了地上,由于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的原故,是以小刀落地,
是一点声音也没有的。
他转头向那傲慢的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那是一个身材高大,面目浮肿的胖子,他
独自一人,坐在一张大得异常的沙发上。
紧靠着他而坐的,乃是一个长面,瘦削,面色发青,衬得一点点的胡须渣子更加显
眼的疾病鬼也似的人。只有这疾病鬼离那胖子最近,别的人至少和他保持着六尺以上的
距离。
那个取出小刀的人,这时僵硬地站着,大厅之中,没有一个人出声,疾病鬼冷笑了
一声,道:“你过去对组织有过不少贡献,但何以在晋见首领之际,还带着凶器?”
那人忙道:“我……我只是……”
疾病鬼不等他讲完,便伸手在他所坐的沙发扶手的掣上,按了一下,立时有两个大
汉,自一扇门中走了进来。
那两个大汉,身上所穿的是一身红得令人想起鲜血的红衣,疾病鬼向僵立着的那人
指了一指,两个红衣大汉立时来到灯他的身边,将他挟住。那人哀叫道:“首领,我是
一时大意,念在我过去曾为组织出力,你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你饶恕我这一次,你一
定要……”
可是他的哀告,却一点用处也没有,那面目浮肿的胖子扬着头,痨病鬼用阴森的目
光,扫视着大厅中其余的人。
其余人的面上,都是一点表情也没有的。
看他们那种样子,似乎眼前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
那人被拖了出去,一直在听到他的号叫声,但突然之间,他的号叫声停止了,那面
目浮肿的胖子冷笑了一下,在他身边的痨病鬼忙道:“任何不服从首领任何命令的人,
都必须被处死!”他讲到这里,顿了一顿,然后才站了起来,道:“江涛先生么?欢迎,
欢迎!”
被称着江涛的部个,正是经过了曲折的道路来到了这里,一到之后,便目睹了这一
幕活剧的那人,这时,他又向前走了两步,道:“我一定使各位吃惊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