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木兰花曾说过,何保是唯一的线索,如果不能遵循那条线索追寻下去的话,
那么,她也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来了。
但是如今,根据何保的供述看来,线索似乎已经断了!
线索已经断了,他们怎么办?
高翔和安妮两人,虽然不出声,但是汗水却从他们的额上,渗了出来,可见得他们
的心中,实在是急到了极点。
木兰花呆了片刻,才站了起来,道:“安妮,你看住他,他若是有异动,你就不必
客气,来,来,高翔,我和你商量几句话。”
高翔答应着,和木兰花一起上了楼。
他们走进了工作室,关上了门。
高翔立时道:“兰花,何保所讲的话,你相信么?”
木兰花道:“很难说,从他的神情看来,好像是真的,但是他老奸巨滑,也可能是
假的。高翔,他仍是我们唯一的线索!”
高翔立时醒悟了木兰花的意思,道:“你是说,放他走,然后跟踪他?”
“是的,你先到他的车子藏起来,然后跟他回去,别让他知道,我去敷衍他几句,
就让他离去,你从后门走好了。”
高翔道:“我可以跳窗而出的!”
木兰花叹了一声,道:“这样也好,但你得要小心些。”
高翔推开了窗子,跳了出去,等到高翔离去之后,木兰花才打开房门,下了楼,何
保缩在一张沙发上,装出一副可怜已极的样子来。
木兰花到了客厅之中,来回踱了几步,道:“何保,你说的话,我们相信了,你可
以离去,如果那人再有电话给你,再向我报告。”
何保喜出望外,张大了口,合不拢来。
安妮一听得木兰花那样讲,大惊失色,道:“兰花姐……怎么行,怎可以放他走?
事情完全是他弄出来的,要他把秀珍姐找回来。”
木兰花来到安妮的身边,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两下,道:“由得他去吧,事情和他的
关系不大,而且我们也有了新的头绪了,何保,你去吧!”
何保站了起来,又呆了半晌,才慢慢地向外边走去。
等到他走出了门,来到了花园中,他便快步奔跑了起来,一直奔出了铁门,喘了几
口气,便进了车子,驾着车离去了。
何保离去了之后,安妮仍然用怀疑的目光望着木兰花,木兰花将自己和高翔商议定
的计划,向安妮讲了,然后道:“你在家中,等着和高翔联络。”
“兰花姐,你到那里去?”安妮忙问。
“我也不知道,我要到处去走走,总比闷在家中好,或者多少有点消息可以探听回
来。”木兰花说着,又已上了楼。
十分钟后,她从楼上下来,已换了装束,她将一具小无线电波发射仪,交给安妮,
道:“如果有紧急的事,非通知我回来不可的,你就按这发射仪上的按钮,我就知道了,
记得,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不必通知我的,你要一直在家中,如果你一个人感到难以
支持的话,也可以通知云五风,明白了吗?”
安妮咬着指甲,忍着泪,道:“我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