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但未曾看清那人的模样,而且,在他转过身去的时候,他腰际的一柄小手枪,
被那人伸手取了出来。高翔只在他的手枪被取走的那一刹间,低了低头,看到了那人的
手,他看到那人的小指上,戴着一枚相当大的青金石戒指,式样十分奇特。
高翔转过身之后,枪口抵在他的背上,那正是心脏部位,和何保中刀的地方一样。
如果对方板动枪机,那么,两秒钟之后,世上就没有高翔这个人了!
高翔拉开了铁门,又推开了门。
才一推开门,高翔就知道毛病出在何处了!
因为那时,天色已然大亮,他立时可以看到,在何保的客厅对面,大约只有二十尺,
是另一排窗子,那是属于同一座大厦,别一个居住单位的,从那一排窗户中,可以清楚
地看到在何保的客厅中所发生的一切,而高翔竟一直未曾注意这一点!
高翔缓缓地吸了一口气,他现在,已经知道更多的事实了。他知道,那凶手(自然
就是此际制住了他的那人)在行凶之后,一定立即听到了电梯推开的声音,是以他迅速
地逸去,他并不是从浴室的窗口攀到楼下,而是爬回了他自己的住所!
那自然是他的临时住所,是他特地为了接近何保而租下来的,然后,那凶手便一直
在对面,注意着自己的动静,直到自己走了出来。
那凶手即使不是住在这里,这里一定也是他活动的据点,对高翔而言,那是一个极
其重大发现,但是,他的,发现是不是能讲给别人听,还是大成疑问!
高翔此际,全中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当他发现那枚“钮扣”,拾起那枚“钮扣”,
发现那是录音带之际,他一直是蹲着的。
他站立的行动,在对面的窗中,可以一览无遗,但是他蹲下来的时候,对面窗中的
偷窥者,却是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的。
那也就是说,对方不一定知道他已得了如此重要的线索,高翔被迫到了一张桌子之
前,才听得那人道:“行了,站着别动。”
高翔站定了身子。
那人的声音,可能是天生如此低沉,而并不是假装出来的,因为他一直用那种低沉
的声音在说话,给人以一种十分阴森之感。
只听得他又道:“高主任,你一定已得到什么,请你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高翔摇着头,说道:“我真不明白你在讲些什么?”
那人冷笑了几声,道:“高主任,你搜索过全屋,未曾得到什么,但是后来,你在
死人旁蹲了下来,蹲了很久,你自然是找到什么了,快点拿出来吧。”
高翔心中暗叹了一声,那不是普通的敌人,自从他决定和自己几个人为敌以来,他
一直占着上风,而自己却一直处在下风中!
他并不照那人的吩咐去做,只是问道:“你是谁?秀珍给你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人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十分得意。
高翔想趁他在大笑时,疾转身去,但是高翔的身子才略动了一动,那人便立时止住
了笑声,大声喝道:“别动!除非你想尝尝子弹的滋味!”
高翔又苦笑了一下,那人道:“我没有将穆秀珍怎样,你还记得我两次的电话警告
么?她消失了,消失在空气之中了!”
高翔吸了一口气,他在迅速地转着念头。
现在,他正处于极度下风,他有什么法子,可以扭转眼前的处境呢?在高翔呆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