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物归原主,这笔钱,我也要回来的!”
木兰花道:“那要听天由命了。”
殷百万怒道:“你们警方——”“嗄!”高翔伸手,止住了他,“如果你认为我们
不好的话,那我们根本不必展开工作,等我们下一任的来破案好了。”
殷百万涨红了脸,怒气冲天。
但是他却不得不道:“好!算我倒霉!”
木兰花向方局长做了一个手势,方局长道:“我想我们应该告辞了,明天一早,就
请你汇钱去,先将东西赎回来再讲。”
殷百万怒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方局长等一行,一齐离开了殷家,一路上,木兰花并不说什么,方局长也保持着沉
默,一直等到到了木兰花的家中,坐定之后,木兰花才道:“那个于这几件案子的人,
所用的方法,是同一样的,讲穿了,其实可以说一点也不稀奇!”
高翔忙道:“你刚才问殷百万的眼镜,是什么意思?”
木兰花道:“毛病就是出在他的眼镜上,殷百万的眼镜,庞天书桌上的笔座,以及
其他三件案中,必然是有一点东西,给那人利用的。”
“我不明白。”方局长来回地踱着。
“那人一定是一个非凡的科学家,人可能发明了超小型的电子管,这种电子管小到
了异乎寻常的程度,以致用这种电子管制成的仪器,可以放在宽边眼镜架之中。这种仪
器,可以自动录下声音,自动摄得活动图片,它安放在眼镜架上,试想,再复杂十倍的
保险库,也可以走进进去了!”“噢,你刚才已发现了这一点么?”
“没有,到如今为止,这还只是推测。眼镜可能在事后已换过了,或者那人买通了
殷百万宅中的人干的,这却不必深究了。”
“兰花,在未到殷百万家之前,你好像已经胸有成竹了,可是你已有破案的线索了
么?”高翔充满了希望地问着。
“谈不上是线索,不过有了一个可以导循的方向。”
“能够讲么?”
“这个……暂时我想不必讲了。”木兰花伸了一个懒腰,“我要休息了,明天上午,
我将到警局来和你们两人会晤的。”
高翔和方局长,一齐站了起来,告辞而去了。
***
第二天早上,木兰花化装成为一个看来十分普通的中年男子,到了本市的电报局中,
电报局的负责人在门口等她,和她一齐进了办公室。
这位电报局的负责人是久仰木兰花大名的,木兰花是通过了方局长和这位局长联络
好的,要电报局长给她以工作上的方便的。
当电报局长和木兰花谈话之际,他失礼地一直盯着木兰花。
这其实是难怪他的,因为木兰花在这时,看来十足是一个中年男子。以下是他们两
人的对话:“请问局长,从瑞十拍来本地的电报或长途电话多不多?”
“不多,但也经常有。”
“我可以肯定,今天会有一封电报,或是电话,是从瑞士来的,我想,如果是电报,
这封电报便由我去送,如果是电话的话,我便想迅速地得知那个电话号码,是个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