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梦娜发现有人跟踪
她,就根本未曾再上火车站去过,然而,梦娜却已用电话询问出了,
有两只大箱子,放在八十四号行李箱中,已有七天了。
梦娜假作是
打的长途电话,要管理处再多保管一个月,她会付费用的,管理处
也答应了。
梦娜没有采取什么行动。黄永洪当然也得不到线索。
而林胜并不知道他曾经被黄永洪和梦娜逼供一事,他仍在坚
持要等他出院之后,冉来分那笔脏款,当然他也是存心不良。
他着急地道:“三天?哼,只怕我们立即要被发觉了!他们对
一个满头满脸是纱布的人,会不起疑心?而且这个人又是你送进
院来的!”
黄永洪打厂一个呃。
林胜所说的是实情,他的底细,警方是知道多少的。
警方一对
他怀疑的话,林胜自然逃不过去,黄永洪并不厚爱林胜,但是巨
款的神秘,还在林胜的心中!
他压低了声音,道:“解决她们。”
“谁?”
“木兰花和穆秀珍!”
“你下手?”
“不,是你!她们的身子,还未曾十分复原,每天要进食许多药
物,你日夜都在医院中,要害她们,太容易了!”
林胜吸进了一口气。
他也知道,在如今这样的情形下,要害木兰花姐妹,并不是难
事!
黄永洪和林胜两人好一会不出声。
结果,是黄永洪打破沉默,低声道:“我可以给你毒药,你将她
们要服的药换去,我们今天晚上就下手,事不宜迟!”
林胜“哼”地一声,道:“是我今天晚上下手,不是我们!”
“怎么样,”黄永洪听出了林胜声音中的不满:“抢国家基金银
行的不是你么?”
“当然,但是你却比我分得多。”
“好,你不愿意干也可以,留着木兰花在世上,看是谁不得了。”
黄永洪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神气,向外走了开去。
林胜的面上,扎满了纱布,他脸上的神情如何,自然看不出来。
然而从他胸口起伏的情形来看,他的心中,分明是怒到了极点!
黄永洪走开了几步,才听得林胜以十分干涩的声音叫道:“站
住,好了,就是今天晚上动手吧,我知道了,我已对医院中的情形,
了解得十分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