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讲了三个字,心中便陡地一亮!他想起了一个神秘的医
生来。他早便料定事情和一个医生是有关系的,但是在跟踪梦娜
几天而毫无收获之后,他便将这个假定淡忘了。
这时候,他才又猛
地想了起来,警方人员找遍了每一个地方,但是未曾找过医院!
像那个病人那样——这时候那病人已站了起来——头上脸
上,扎满了纱布,谁知道他是不是林胜呢?
林胜可以通过一个医
生,假冒病人,混进医院来的。
那病人站了起来之后,迅速地向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这时,又有一个神气轩昂的医生,从走廊的一端慢步走了过
来。那医生和病人相会了,两人低声地交谈着。
高翔这时,并不是怀疑这个医生和病人。
他只不过是想到了林胜可能利用医生和病人这一个关系,而
隐藏了起来而已。
但是当他在那样想的时候,他的双眼,却自然而
然地望着那医生和那病人。
那医生和病人的肌肉,在高翔的目光下,都显得十分僵硬。
但是高翔却没有注意。
非但高翔没有注意他们,连木兰花也是未曾注意他们。
而那个病人却正是林胜;那医生则是黄永洪!
木兰花道:“我只不过是从报纸上得知了一些经过,详细的情
形怎样,我想你应该向我说一遍了,我或许可以提供一些意见。”
“好的,我们回病房去。”高翔提议。
木兰花点头答应,在护士的扶持下,她和穆秀珍回到了病房
中。高翔也跟民进去,直到他们进了病房,林胜才吁出一口气来。
他忙道:“你是在开什么玩笑,将我和木兰花姐妹放在同一个
医院中,你究竟是在闹什么鬼?”
“嘘,低声些,只有这样才最安全。”
“安全个屁,刚才找还听到木兰花在和高翔说,最显眼的人,便
值得怀疑——”他打了一个冷战:“她甚至是指着我说的。”
“真的?”黄永洪世骇然。
“当然是,刚才高翔这样子瞪着我们,你没有看到?我要出院
了,我要离开这里!”林胜握着拳,不耐烦地地说着。
“你就这样子满街乱跑?”
“这不能拆纱布么?”
“不能,至少还要三天!”
其实,黄永洪心中有数,纱布是早可以拆除的了。但是这笔钱
在什么地方,还未曾有着落,他却不想拆去林胜面上的纱布。
他曾派人踉踪过梦娜,也是一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