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紧要关头,她实在是不能不进一步地恐吓那歹徒了。
那歹徒的鼻尖之上,渗出了点点的汗珠来,他道:“有……有一块铜
牌——是王博士给的,我扣在……我的衣襟上。”
木兰花连忙低头,向那歹徒的衣襟上,扣着一面铜牌,但是,那却是
蓄水湖水电站的职工证章,木兰花怒道:“你还是在胡说八道,是不是?
”
“不,不,”那人双手乱摇,“我们可以进出地下室的人,不论他襟
上所戴的是什么样的章,都是经过王博士的特殊处理,留有一种特异的放
射线,在进去之后,有一扇门,门上有电眼,是可以分辨出证章上是否有
这种特殊的放射线的,开地下室的机关,就在这个掣。”
木兰花心知在这样的情形下,那歹徒一定不致于再讲谎话的了。她冷
冷一笑,道:“谢谢你,请你先休息一下再说!”
木兰花手中的毒针,轻轻向前一送,便已经刺中了那歹徒的鼻尖,强
烈的麻醉剂立时发生作用,那歹徒身子一侧,木兰花将他慢慢地放了下来
。
木兰花以最快的手法,将那歹徒身上的上装,除了下来,套在自己的
身上,她取下那证章,看了一会,看不出有什么特别来,又将之扣在襟上
。
木兰花又将那两个昏了过去的歹徒,拖到了电压房不受注意的角落中
。
然后,木兰花到一个掣前,伸手按了下去。
她才按下掣,便听得身后,传来了一阵轧轧声。
木兰花连忙返身向外,奔了出去,那一小块“草地”,已经慢慢地升
起来了。而且,钢梯也已升了出来。木兰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向下落去
。
她才一踏上钢梯,不用她自己向下爬,钢梯便自动地落了下去,那一
块“草地”也向下压了下来了,她眼前陡地一黑。
也就在她眼前陡地一黑间,她心中却一亮!
电光石火间,她想起王大通博士的名字是什么人了!
早两三年,王大通博士的名字,曾不断在本市的报纸上出现,那是因
为他才从南美,建立了一个极大的水电站之后,来到本市,建立蓄水湖水
电站的。
当时,有人说他来建立本市的蓄水湖水电站,那是大材小用,可是王
大通自己,却欣然地接受了这一任务,木兰花更记起了,当王大通从南美
回来的时候,他曾带来了十几个助手,当时也没有什么人表示怀疑,但是
他这十几个助手,乃是他的同党,这已是毫无疑问的事情了。
王大通竞利用了他的职权,在这里建立了犯罪的总部!而且,可以想
像得到,水电站的大量电力,当然也给王大通盗用了!
木兰花在刹那之间,想到了许多事情,但是这其间,只不过几秒钟而
已,她的眼睛,在那么短的时间中,也已渐能适应了较黑暗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