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原来曾瞎子曾保还在本市!”
他这句话一出口,便觉出在他身边的那个人,陡地震了一震,那分明是对方万万料不到
云四风在突然间叫出他们的来历来的。
而就在身边的人,陡地一震间,云四风的身子突然向下一矮,就在他的身子一矮间,他
的手指,在那柄鱼枪的枪上,勾了一下。
“拍”地一声,鱼枪的箭,射了出来,射向车顶,这种鱼枪,是用强力的弹簧控制发射
的,有著极强的反击力,而那人正将鱼枪挂在背上,反击力令得那人的身子,痛苦地蜷曲了
起来,在云四风身後的那人,陡地站起身来,他是想再用枪指住云四风的。
但是云四风身形在矮下去的时候,早已灵活地转了一个身,当那人的身子直起来之际,
云四风的双脚已重重地踢出。
云四风的左脚,踢在那人的手腕上,两地的右脚,则踢中了那人的门面,他听到了清脆
的鼻骨断折之声,他立时身子翻到了车子的後座,在车座上拾起了那柄手枪,那人的面门上
鲜血直流。
云四风安详地说道:“朋友,你弄脏了我的车子了!”
在卡车大车厢中发生的事,卡车司机显然不知道,因为卡车还在向前驶著,云四风先後
发出了两掌,击在那两人的後脑上。
那两人立时昏了过去,云四风握著枪,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他来到了大车厢的後
面,那里有一扇小小的窗子。
推开这扇窗子,就可以看到卡车司机了。
云四风来到了那扇子之前,略想了一想,他慢慢地将那扇窗子,推开半寸左右,向前看
去,那司机正在专心一致地驾驶。
云四风离那司机,不过两尺,他可以轻而易举,将司机击昏了过去的,那样,卡车会撞
向路边,但是他有著准备,却可以不致受伤。
他也可以直截了当,持枪自小窗中伸出去,指住那司机的後脑,吩咐司机将车子驶到他
命令的地方去,这时候,他是完全占著上风的。
但是云四风却都没有那样做。
因为,他刚才来到车子旁边的时候,已经想到,现在,他就算制服了那司机,逼那司机
将大卡车驶去警局去,他捉到的,只不过是曾保手下的三名小喽罗而已,曾保还会不断地对
付他,令得他防不胜防,而当他下一次落到人家手中时,他可能没有那麽快便占上风的机
会。
是以,他更任由那卡车司机向前驶去,驶到曾保在本市的老巢中,他要见到在南洋一带
极具势力的犯罪头子曾瞎子曾保!
只有制服了曾保,他的麻烦,才能彻底解决!
所以,云四风只是从那窗缝中向外望著,辨认著车子经过的地方,他认出,车子已在郊
区的公路上,迅速地转过了一条支路。
如果不转进那一条岔路,直向前驶去,那不多久就可以到达木兰花的住所了,云四风继
续留意著经过的地方,十分钟後,大卡车驶进了一条支路。
那条支路,看来是属於私人的。
在那条支路的尽头,有两扇大铁门,大卡车一驶到了铁门後,铁门就打了开来,云四风
早已看到,那是一幢很大的洋房。
铁门和洋房之间,还有相当距离,全是整齐的草地。云四风知道目的地已经到了,他回
到了他自己的车子中,坐在驾驶位上。
那两人仍然昏迷不醒,云四风也任由他们在车中,他才坐下,大卡车便停了下来,云四
风闻到卡车旁,传来了喧哗的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