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手中,持著一柄锋利的鱼枪,那种鱼枪,是事在水底猎鱼用的,弹力十分之强,
箭镞锋锐得闪闪生光,正对住了云四风的胸口。
云四风呆了一呆,另一个人已打开了车门,来到了云四风的身後,沉声道:“云先生,
对不起,往这边坐一坐,我们的人会替你驾车!”
云四风已然恢复了镇定。
他也立即看出,眼前的情形,对自己是十分不利的,因为不但一个人已到了他的後面,
另一个人持著鱼枪对准了他,在卡车的前面座位上,至少还有两柄,对住了他!
云四风笑了一下,道:“你们好早啊!”
那两人并不再出声,云四风偏了偏身子,来到了驾驶座位旁边的位置上,那持鱼枪的
人,立时也打开车门,坐到了驾驶位上。
他坐到驾驶位上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小抽屉中的手枪,取了出来,抛向後面,他挂
上了鱼枪,发动车子,向後退了五六码。
而在那时,一辆大卡车,已经向前驶去了。
另一辆大卡车,摆直了车身,大车厢後面,落下一块甲板来,那人将云四风的车子,直
驶进了大车厢之中,大卡车接著也驶走了。
云四风“嗯”地一声,道:“不错,你们行事很俐落,这证明你们受过专业的训练,你
们的首领在什麽地方等我?”
在他身边的那人,回过头来,用奇怪的眼光,望了他一眼,云四风的身子略动了一动,
但是怕的背後,立时有一杆枪逼了过来,道:“别动。”
云四风打了一个呵欠,闭上了眼睛,在大车厢中,他看不到什麽,是以他乐得闭上眼
睛,然而他的心中,却在迅速地转著念。
他并不是第一次身处在那种极度不利的环境之中,是以他也根本不慌乱,他只是在想,
那些人,是属於那一方面的人马。
云四风首先肯定,他们拦截自己,决不是偶然的事,而是处心积虑的周密计划,他们可
能已经跟踪了自己有相当时候了!
那麽,他们该是那一方面的人呢?
云四风立即想到的就是曾瞎子曾保!
木兰花早已料到过,李彬携昼求存,本来就是曾瞎子的诡计,也料到曾瞎子一定在暗中
派人监视,但是接连而来,木兰花却又没有发现有什麽人在跟踪著,直到今天早上,她们离
去之时,码头上更是冷清清地,只有她们一艘船驶了出去。
在那样的情形下,似乎木兰花是料错了!
但现在,云四风可以知道,木兰花并没有料错,那是曾瞎子曾保太聪明了,比他们预料
的更聪明,曾保猜到木兰花如果有了什麽发现,穆秀珍一定会参与行动的,是以他并不派人
去跟踪木兰花,却监视著穆秀珍,而粗心大意的穆秀珍……
云四风想到这里,不禁低叹了一声。
曾保也知道木兰花不易对付,是以他不去跟踪“兄弟姊妹号”,而在回程上截了云四
风,曾保自然想在云四风的身上,得出木兰花她们的行踪来。
云四风又不禁冷笑了一声,心中暗道:曾保啊曾保,如果你以为我姓云的容易对付一
些,那你可就大错而特错了!
云四风已经想到掳劫自己的是什麽人,他更加镇定了,他再打了一个呵欠,懒洋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