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有希望和高翔取得联络的,但是现在,显然已没有这可能了,他听到了曾保得
意的笑声,道:“怎麽,我的枪法还没有退步吧?”
云四风仍然不出声,独眼曾保是一名神枪手,这一点,他是早已知道了,而且,关於曾
保,还有一个传说,他左眼瞎了,并不是给人家弄瞎,而是他自己弄瞎的,为的就是当他在
少年时,有人告诉他,如果瞎了一眼的话,枪法可以练得更好。
这自然只是一个传说,但如果不是曾保的性格极其狠毒的话,当然也不会有那样的传说
传出来的。
曾保仍然在得意她笑著,随著他的笑声,“砰”地一声响,门已被撞了开来,云四风看
得很清楚,大门洞开之际,原来在门外的人,便一起向旁闪了开去,云四风也在那时,连射
了两枪,随著枪声,他听到了两个人的倒地之声。
云四风轻轻吹去枪口冒出来的烟,道:“我的枪法也不错吧,曾保?”
他才讲了一句话,密集的枪声,又传了过来。
云四风藉著办公桌的掩遮,一个筋斗,向後翻了出去,他拽过了一张安乐椅,又躲在安
乐椅的背後,叫道:“曾保,你敢现身麽?”
曾保的声音自走廊中传过来,他笑著,道:“我不傻,云先生,现在你的出路,只是将
手放在头上乖乖走出来,和我谈谈!”
云四风咬了咬牙,他自然知道,现在形势变了,曾保已占了极度的上风,自己除了投降
之外,的确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
这时候,云四风不禁想起他办公室那个暗柜之中的许多武器来,如果他这时有一枚小型
的炸弹,那麽,他就可以改变情势了。
可是,他出来的时候,是送木兰花她们启程的,他根本未曾料到,会发生那样的意外,
现在,他除了一柄枪,和七粒子弹之外,没有别的武器。
本来,他是有两柄枪的,但是他自己那柄枪中的七粒子弹,已经用光了,现在他握著
的,是他冲上楼来时夺到的一柄。
云四风望著那柄空枪,心中突然一动,他在那一刹间,想到自己夺了一柄枪在手,对方
不一定知道,如果能够令得对方相信自己的子弹已然射光的话,那麽,就有机可趁了!
云四风一想到这里,立时从地上拾起了那柄空枪来,连续扳动了两下,发出了“拍拍”
雨声,他立时听得门外有人道:“他的子弹用完了!”
云四风的心中一喜,然而地又听到了曾保的声音,道:“别太大意,他可能还有第二柄
枪,我们现在,何必再去冒险?”
云四风的心中暗骂了一声:“老奸巨滑”,他四面打量著。从房门口冲出去,是没有可
能的了,从窗口爬出去,是不是有机会呢?
云四风回头看了一眼,在他身後,就有一扇窗子,而且,那扇窗子还开著,窗子离他大
约有六尺距离,云四风看了几秒钟,心中暗叹了一声。
他如果穿窗而出,必需冒双重的危险。
第一重,他在窜起之际,门外的人一定向他射击,他避得过去的机会极微。
而就算他能避得过去,窗口离地面至少有二十尺高,他怎能从二十尺高的半空跳下去而
不受伤!
云四风放弃了从窗口逃走的念头。
这时,他又听到了曾保的声音,曾保奸笑著,道:“云先生,从现在起,我给你一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