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我们好不容易将你请了来,自然不会再放你出去,如果你考虑的结果是否定的,那我
们就奉命解决你,如果是肯定的,那我们就立即开始行动!”
高翔不禁苦笑了起来,他“哼”了一声。
那人挥了挥手,只见一个人,推着一张十分宽大的安乐椅,从一间房间中行出来,那人
道:“高主任,请坐下来慢慢考虑。”
高翔愤然道:“就在枪手的监视之下?”
“是的,”那人说,“如果你愿意加入,那么这几位都是自己人了,你也不必忌惮他
们!”
高翔连最后逃走的希望也没有了!
他坐在那张安乐椅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那人就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高翔
在闭了眼睛之后,索性完全放松了心情,养起神来。
他在休息了半个小时之后,才开始想着整件事情。
他知道,他是很难脱身的了,他无法和木兰花联络,那卷录音带,也无法到达木兰花的
手中,这时候,木兰花并不知道他出事了。
木兰花是不是还有办法,去获知那个受了收买的赛车手是什么人呢?她可以认得出那赛
车手的声音,照说不是难事。
但是,她必须和每一个赛车手交谈。
如果不是木兰花已断了腿,那甚至也不是什么难事。然而,木兰花却断了腿,坐在轮椅
上,她无法装出不经意的样子来和每一个赛车手谈话!
高翔想到这里,不禁在心中暗叹了一声。
离赛车已经只有很短的时间了,木兰花认不出两个赛车手的可能,占十之七八,那就是
说,穆秀珍将要参加一场真正危险的竞赛!
想起穆秀珍冲动的性格,高翔又不禁暗叹了一声。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睁开了眼来。
那人几乎立即道:“考虑清楚了?”
高翔的回答更简单,道:“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我要和更高级的人晤谈!”
那人一听得高翔那样说,他的神态立时喜欢了许多,他道:“是的,只要你肯和我们一
起去,不过要请你原谅的是,你仍然要接受监视。”
高翔“哼”地一声,道:“我不在乎。”
那人向几个枪手,使了一个眼色,两个枪手立时离了开去,不一会,其中一个走了上
来,道:“一切都已准备好了!”
那人道:“高主任,请!”
高翔在两个人的监押之下,走出了那个居住单位下了楼,他立时看到,有一辆大卡车就
停在门口,那卡车有一个很大的车厢。
那人先走了进去,高翔在两个枪手的监押下,也上了车,那两个枪手立时也上了车,将
门关上,高翔被命令坐在车厢的中央。
高翔坐下来之后,那两名枪手,分别在车厢的小角,他们和高翔保持着相当的距离,使
高翔无法施技,情形仍然和在屋中一样。
车子迅速地向前驶去,车厢是密封的,只在车厢的顶部,有着一排排小小的气窗,是以
高翔根本无法看到外面的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