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高翔插嘴道:“那是什么意思?”
木兰花道:“那表示血液之中,含有一种有毒的机体,人体的组织正在努力将之排出体
外的反应,是不是,四风?”
云四风点头道:“是,医生说我一定连续服食过一种植物碱性的毒药,如果不停止服食
那种毒药的话,就会死亡,而死亡的迹象,和心脏病发一样!”
安妮双手用力掩住了耳,道:“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高翔和木兰花两人,也感到此际云四风所说的话。
是他们一生之中,所听到过的最最荒
谬的话了,但他们仍是耐心听下去。
云四风虽然也知道他所说的一切,不容易为人所接受。
是以他讲到这里时,停了下来,
道:“你们若是不要我再讲下去的话……”
高翔叉着手,望着云四风。云四风曾是他的好朋友,但这时他望着云四风的时候,面上
却带着十分惋惜的神情。他道:“说下去!”
云四风续道:“我自己知道,绝没有服食过那种毒物,于是我小心起来,因为那显然有
人在害我,我问医生要了检定碱性毒物的试纸,不论在吃什么东西之前,我都试上一试,但
所有的食物都是没有毒性的,直到那天早上在医院中,我无意中打翻了几杯牛奶——”“什
么牛奶?”木兰花问。
“在医院中,我每天一早去探病,秀珍一定已准备好了一杯牛奶给我喝,我打翻了的就
是那杯牛奶,牛奶浅湿了我的衬衫,也浸湿了我放在衬衫袋中的试纸,试纸变了颜色,证明
那杯牛奶是有毒的,我没有说什么,立时到你们这里来,但是我却没有说出来,因为那实在
太荒谬了,秀珍想毒死我!”
木兰花缓缓地道:“你应该知道,那是绝对荒谬的。”
云四风的脸色,立时变得十分难看。
他道:“如果你们不想听,或是听了根本不信的话
,那么我……我可以不说下去。”
高翔大声道:“四风,你别要求得太过份,你想怎样?你想你一提出控诉,我们就毫无
疑问相信你,秀珍是谋杀亲夫的凶手?”
云四风道:“我……自然不能强迫你们相信,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我却必需对你们讲
清楚,不管你们是信还是不信。”
木兰花道:“好的,你说吧!”
云四风道:“我那天终于什么也没有说,是因为我怕试纸不一定正确,我带着试纸,先
到这里来,结果我是什么也没有说我就离去的。”
“是,你离去之后呢?”木兰花问。
“就到医生那里,告诉医生我已试到了我体内碱性毒物的来源,但是我却不信会有那样
的事,我说我不信试纸试验的结果,医生笑着,他告诉我可以弄一些有毒牛奶的样品来,结
果,第二天,我趁秀珍不觉,弄了一点牛奶去化验——”云四风讲到这皇,苦笑了一下,才
继续道:“化验报告证明,这种碱性毒物和烟碱相类似,只要有一cc,就可以使人心脏因
为麻痹而停止活动,我每日所服的剂量极少,但如果长期服食的话,在二个月之后,我一样
会因为‘心脏病’而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