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道:“我还是不相信,那可能是你们早用录影带录下来的,我要和她见面,才
能相信,你们怕什么?在你们的巢穴了,让我们见一面,怕什么?”
那中年人侧着头,想了一想,道:“好。”
他随即吩咐道:“将穆秀珍带来!”
安妮的心头狂跳,她立时可以和穆秀珍见面了,虽然是在那样的情形下,但是可以
和穆秀珍重逢,总是值得高兴的事。
她注视着电视机萤光屏时,看到那个房间的房门被打开,四个大汉持着枪走了进来,
穆秀珍正在不断讲话,像是骂他们。
而那四个大汉,则在呼喝着,穆秀珍终于在枪口下,向外走来,在那四个大汉的押
解下,走出了那间房间,不到两分钟,两个持枪的大汉,先倒退着进来,接着便是穆秀
珍的大骂声,道:“你们这些暗箭伤人的家伙,又出什么主意?”
她一面骂着,一面走进了房间。
然后,她突然停住,叫道:“安妮!”
安妮只觉得心中一阵发酸,道:“秀珍姊!”
穆秀跨立时向前走来,但她立时被那几个大汉喝阻,道:“站住,别动,你们两人,
可以有五分钟会晤,你们有什么话要说?”
穆秀珍怒道:“胡说,我们又不是犯人,为什么只能有五分钟的会晤?”
“穆小姐,你是我的俘虏!”中年绅士大声回答。
穆秀珍仍待向前走来,那中年绅士一声大喝,道:“你再不明白,结局就十分悲惨
了,穆小姐,别逼我们造成悲惨的结局!”
安妮也忙道:“秀珍姐,你怎样了?”
穆秀珍道:“我很好,就是一直被他们囚禁着,兰花姐呢?高翔呢?你怎会被他们
捉来的?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听得穆秀珍那样问,安妮的心中,突然有一种奇异之感!
安妮听得穆秀珍的时候,心中有一种十分怪的感觉,但是她却根本不及去细想,只
是道:“高翔哥哥受了伤,兰花姐姐不知到那里去了?”
穆秀珍道:“安妮放心,我会带你出去的!”
安妮道:“秀珍姐,我们──”
她话还未曾讲究,那中年绅士已喝道:“行了,将穆秀珍带走,我和安妮小姐之间,
还有一点小小的谈判,快走!”
那四个大汉立时将穆秀珍押走了。
当穆秀珍走出门口的时候,安妮又叫道:“秀珍姐!”
穆秀珍转过头来,安妮问道:“你不问四风哥怎么了?”
穆秀珍像是陡地被安妮提醒了一样,道:“是啊,他怎么了?他发现了我突然失了
踪,一定是十分伤心了,对不对?”
安妮刚才和穆秀珍在讲话之际,心中突然起了一种十分奇异的感觉,便是因为穆秀
珍几乎完全没有问起云四风的缘故!
云四周是穆秀珍的丈夫,穆秀珍应该首先问起他来才是的,直到穆秀珍在离去的时
候,仍未曾提及云四风,安妮才忍不住问起她来。
穆秀珍在安妮的提醒下,总算反问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