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商量好时间后,闻步勤招呼赵飞飞和叶修颜下楼,而胡一鸣此时却拉住他小声的问道:“赫凌的事情,你说了吗?”
闻步勤一愣,显然他确实是没有提到这事儿,但想了想他还是嘱咐道:“明天一起说吧,你可千万要躲开他,不要让他知道你去哪里了。”
胡一鸣心里有些不好受,他现在觉得全世界都在和赫凌作对一样,每个人都觉得他危险,但只有他自己觉得赫凌对自己真的太好了,无可挑剔那种。
他犹豫着问道:“你们真的觉得赫凌有问题吗?”这句说得声音有些大,赵飞飞刷的扭过头问道:“仙君也进来了?不可能啊。”
胡一鸣绕过闻步勤干脆拉住了赵飞飞,思量了一下建议道:“要不今晚你别走了,就你一个明白人了。”
赵飞飞其实对面前这个长得差强人意的胡一鸣很是好奇,听到对方邀请自己留下来也颇为兴奋,连忙点头。
但闻步勤却不同意道:“你最好不要去他家,他现在几乎天天和那个赫凌粘在一起,而且墨言说了,这个赫凌根本不是它的主子,很可能是‘那个东西’。”
胡一鸣纠结的又拉了拉赵飞飞,但最后还是松开了手让他们走了。
……
站在楼下的便利店门口,他干脆去买了一些晚饭的食材和饮料回到了家里。
而赫凌此时早已等得不耐烦了,他看了看抱怨道:“扔垃圾需要半个小时吗?”
胡一鸣打了个哈哈,他半真半假的说道:“还不是隔壁的案子,那个警察又来了,问了一堆隔壁女人的问题,还有我同事的事儿,好像是到现在连死因都搞不定了。”
赫凌沉默了良久说道:“以后离这个人远一点。”
胡一鸣开了罐冰啤酒递过去调侃道:“你控制欲太强了,一个警察你也吃醋?”
赫凌哼一声并不回答,只是接过酒闷头喝了起来,这就让胡一鸣有些意外了,这个男人居然没有怼回来。
又是十几分钟的冷场,赫凌依然没有说话,胡一鸣凑过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说道:“明天你有事儿吗?”
赫凌冷冷的问:“干嘛。”
胡一鸣说道:“我明天带墨言出去一趟,可能不在家。”
赫凌问:“为什么要带猫出去?它的伤还没好。”
“有个朋友聚会,说想看看我家猫,它皮外伤,你看它,现在活蹦乱跳的。”胡一鸣指了指正在扑蚊子的墨言。
赫凌无奈的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好了,我晚上有课,明天还有一天的课,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吧。”
胡一鸣莫名其妙的看着赫凌离开的背影,听着他带着怨气的关门音很是疑惑,这……不像他啊。
赫凌走后,胡一鸣更加的郁闷了,又不能和墨言聊天,三宝和战舞今天还要做最后一轮检查也没时间。
百无聊赖的躺在了床上,却发现身下似乎有东西硌到了自己,抽出来一看是那本素描,诶?我忘了……收起来了?想到此,胡一鸣猛的坐了起来,他迅速打开素描本翻到了今天画的那张肖像,仔细看了看,最后在肖像肩膀的位置看到了被手指蹭过的痕迹。
他敢保证,走的之前绝对没有这个痕迹。
难道是……赫凌!?猛的一阵心跳,胡一鸣抱着画在卧室走来走去,可担心也没有什么用,对方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异样,带着极其焦虑心情,胡一鸣拨通了闻步勤的手机号。
“喂!闻步勤!我可能暴露了。”胡一鸣像是怕隔墙有耳一般小声说道。
“啊?什么暴露了?卧底吗?”闻步勤把看到一半的案宗甩到一边问道。
“哎呀,就是我画了一张我梦里梦到的自己的样子,然后你不是叫我下楼吗?我……”还没等胡一鸣说完,电话那边的闻步勤貌似是接到了什么指示,应付了几声后就匆忙挂掉了电话。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听着嘟嘟的忙音,胡一鸣气得一甩手机躺回了床上。
“都什么毛病!”胡一鸣气道。
结果越是着急,越是觉得疲累,干脆一翻身就睡了过去,而怀里还抱着自己的画像。
迷迷糊糊之中,他似乎又来到了那个举办婚礼的地方,这一次他依然在经历上一次的经历,只不过自己却变变成了那个男人。
无数次的,他想看清眼前女孩的容貌,但无论如何努力都好似雾里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