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层的焦脆与内里的鲜嫩形成了绝妙的对比,
那些特制的香料恰到好处地激发了羊肉的本味,
却丝毫不见半点腥膻。
丰腴的油脂在齿间迸发出的香气,
让她忍不住又迅速咬下第二口,
咀嚼的速度在不自觉间加快了许多。
“再给我一串。”
她咽下烤肉,目光同时牢牢锁定烤架上那些仍在滋滋作响的肉串上。
一连三串下肚,陈云才心满意足地轻叹一声,取出绣帕优雅地拭了拭唇角。
见陈宇在一旁眼巴巴地望着烤架,喉结不住滚动。
她不由轻笑出声:“瞧你这没出息的馋样,剩下的给你吧。”
陈宇如蒙大赦,立刻抓起两串,毫无形象地大快朵颐起来。
这时,陈云才想起自己此行的主要目的,神色一正,说道:
“老三、老四,这些新式吃食确实惊艳。
如今家中银钱吃紧,我方才尝着这些美味,忽然有个想法——
我们何不开家酒楼?就以这烤鸭和羊肉串为主打……”
她话未说完,陈飞与陈宇便相视一笑,眼中尽是“果然如此”的默契。
“大姐,我们正有此意。”陈飞笑着将最后几串羊肉利落地翻了个面,
“不过我们商量着,不妨先从小处、精处做起。
烤鸭和羊肉串可以先在县城小范围供应,只接待些有分量的熟客。
同时再着手慢慢选址,筹备正式的酒楼。”
“正是!”陈宇急忙咽下口中的肉,出声补充,
“连炼气期修士都赞不绝口,说这味道难得。
咱们先做高端客人的生意,既体面,来钱也快!”
陈云美眸一亮,赞赏地看向两个弟弟:
“你们考虑得倒是周全。既然如此,我们便分头行动:
我负责在城中物色合适的铺面,探探风声;
你们继续完善这些菜品的口味,再琢磨些能撑场面的新菜式。”
暮色渐沉,炭火却愈发明亮,映照着三张年轻而充满希望的脸庞。
翌日清晨,陈云便雷厉风行地行动起来。
她虽是女子,却素来果决,深知时机稍纵即逝的道理。
她径直寻到父亲陈长河,将昨日在农庄的见闻与开酒楼的设想细细道来。
末了,她神色凝重地补充道:
“父亲,家中现银已支撑不了太久,若再无稳定进项,
恐怕……就要动用到那些压箱底、不便变现的产业了。”
陈长河端坐于书房,指节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
商场沉浮多年,他比谁都明白眼下困境的严重性。
片刻沉吟后,他眼中精光一闪,嘴角露出一丝成竹在胸的笑意。
“云儿,莫急。”陈长河沉稳开口,“眼前正有一个绝佳的契机。
我陈家迁徙失利,人心动荡,确实给本地官绅添了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