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赶紧转移话题，“不过……真能靠凡酒解决资金之急吗？”
陈飞轻轻晃着酒杯，看着酒液挂在杯壁，如同眼泪一般：
“修真者饮用灵酒是为了辅助修炼，但天下毕竟凡人更多。
这赤霄酿能温暖凡人气血，五谷魂可以调养五脏平衡……”
他忽然一笑，眼中满是自信，
“何况那些卡在瓶颈的修士，谁不想在艰苦的苦修之余，尝尝能让筑基之人都微醺的凡酒？”
诸葛明捋着胡须，笑道：“这两种酒若是推向修真界……”
“定价多少？”陈飞眼中精光一闪。
程序压低声音：“比寒星烬略贵一些，赤霄酿每斗灵石八枚，五谷魂五枚。
风雨楼已经小批量推出，市场反馈良好。”
程序说着，声音里抑制不住兴奋，从袖中取出一叠烫金拜帖，轻轻摊开在案几上，
“大乾帝国‘醉仙楼’的管事递了帖子，想谈独家代理；
青木帝国的‘百珍阁’派了二掌柜亲自前来，开口就要三千坛；
最夸张的是天霜盟——
他们少主放话，要是品质不错，愿意以每斗加价两枚灵石的价钱，包下明年三成的产量！”
诸葛明眉头一挑：“天霜盟？他们不是专营北境寒铁吗，怎么突然对酒水生意感兴趣了？”
“就因为那是北境啊……”陈飞神秘一笑。
诸葛明恍然，轻吟一声，
“我倒是忽略了这一茬，北境天寒，赤霄酿肯定大受欢迎！”
程序迟疑了一下，这才说道：“现在有两大难题：
其一，酒的产量一时半会儿跟不上，远水解不了近渴呀！
其二，采用玉瓶装酒，价格昂贵先不说，将来哪来这么多的玉瓶？”
程序满脸愁容，可不能因为灵石短缺影响数数修炼，那更是个“吞金兽”。
陈飞以手扶额，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
“程兄，你尽快想办法提升产能，其余的交给我来处理。”
程序与诸葛明离去后，陈飞独坐书房，望着满桌的账册与酒样，心中思绪万千。
酒品虽有销路，然眼前困境仍如巨石般压在心头。
而自身修为若不能突破，诸多谋划恐皆难以施展。
思索良久，他长叹一声，起身走向静室，决定再次尝试筑基，期望能借此改变当下的艰难局面。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陈飞紧紧攥着一只玉瓶，内有两枚筑基丹，这已然是他第二次冲击筑基之境。
上次功败垂成，灵力失控的惊险仍历历在目，那次险些经脉受损，令他心有余悸。
然而，此刻他别无选择，成败在此一举。
他深吸一口气，怀着破釜沉舟的决心，一口吞下丹药。
丹药入腹，熟悉的灼热感如汹涌浪潮瞬间席卷全身。
陈飞全神贯注，极力压制着那澎湃如洪的灵力，试图将其驯服为液滴。
两个时辰悄然流逝，灵力逐渐驯服，成功似乎近在咫尺。
就在即将突破的关键时刻，丹田之内，部分灵力却如沉睡的猛兽突然苏醒，疯狂涌动，迅速蔓延开来。
陈飞心中大惊，全力控制。
他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浸湿了衣襟。
灵力却宛如指缝中的流沙，越是紧握，流失得越快。
原本凝聚成团的灵力，不受控制地四散逃逸。
‘噗呲 ——’陈飞一口鲜血喷出，面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满心不甘，又一次失败了……
目光落在桌上仅存的最后一枚筑基丹上，陈飞心中五味杂陈。
若此次再败，他或许将终生困于炼气之境，前途尽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