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一时寂静,只有炭火不停跳跃。
良久,徐博达缓缓开口:大帅,依我之见,
当务之急是要拥有自保之力,方能在这乱局中保全自身,护卫身后百姓。
韩平闻言抬头,眼中精光一闪:博达所言极是。
镇北县的田亩、坊市,还有汇聚而来的人心,正是我们立足的根本。
有了这些,我们进可稳固边防,退可自给自足,再不必仰人鼻息。
说完凝视二人,眼中的审视渐渐化为沉甸甸的认可。
他走到陈飞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朝廷弃我等如敝履,我们偏要证明他们错了!
镇北县交给你了,放手去做,镇妖军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末将定不负所托!陈飞肃然行礼。
帐帘落下,将帅帐内的肃穆与外面的春色隔绝。
陈飞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才算真正触及了镇妖军的核心。
“唯有此刻,镇妖军最需破局之机时,我才能获得如此平等的合作之机。”
若镇妖军仍是那个兵强马壮、粮饷充足的帝国雄师,
他一个炼气期、体弱多病的少年,纵有千般奇思妙想,恐连韩平的面都见不到。
正是这危急,危中有机,给了他舞台。
“修真之要,财、法、侣、地……”他低声自语。
如今“财”与“地”已在积累,“侣”也算初具规模,
唯独“法”这一项,军中的修炼功法进度实在缓慢。
“十年之期……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年了。”
想到二哥陈升,他心中泛起牵挂。
一年了,音讯全无,不知他在仙家宗门过得如何?
“修仙又如何?”陈飞望着天际,无奈摇头,“连个破电话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