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尖嘴猴腮的泼皮凑在赵三耳边谄媚道。
赵三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眼中闪过贪婪的光。
作为青林镇泼皮的头子,他靠着与镇衙税吏的表亲关系,
多年来横行乡里,收取“平安钱”从无失手。
“新来的不懂规矩。”
赵三冷笑一声,将手中的酒碗重重砸在桌上,
“今晚就去教教他们青林镇的规矩!”
月黑风高夜,赵三带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混混,气势汹汹地冲向镇郊工坊。
“开门!青林镇赵三爷来收平安钱了!”
一个泼皮踹开工棚的木板门,粗声吼道。
然而,门内的景象却让这群嚣张的泼皮瞬间僵在原地。
烛光下,一男一女端坐桌前,男子正在拨弄算盘,女子则执笔记录。
他们身后,站着七八个精壮汉子,虽未持兵器,但那站姿和眼神,一看就是练家子。
“几位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女组长抬起头,笑吟吟地问道,指尖轻轻敲着桌上一本账簿。
赵三毕竟是老江湖,虽觉情况不对,仍强撑气势:
“少装蒜!在这青林镇做生意,就得交平安钱!每月十两,保你平安!”
女组长笑容不变,只是眼神渐冷:
“哦?不知这规矩,是镇守大人的意思,还是税吏大人的意思?”
“少废话!”赵三猛地抽出腰间短刀,
“今天不给钱,就砸了你这破工坊!”
话音未落,赵三忽觉脖颈一凉——
只见她指尖灵力流转,一条青翠的藤蔓瞬间从地面钻出,如灵蛇般缠上赵三的脖颈。
赵三惊恐地转头,四周却不见藤蔓来源,只觉脖颈处寒意刺骨。
他惊恐地转头,四周却什么也没有。
“鬼……鬼……”
感觉到藤蔓不住收紧,赵三的喉结滚动,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竟然敢打镇北陈府主意……”
女组长冷冷道,声音不大却让所有泼皮都听得清清楚楚。
……
第二天清晨,青林镇的居民惊讶地发现,
平日里横行霸道的赵三鼻青脸肿地跪在镇衙门口,声泪俱下地供认这些年的罪行。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位与赵三勾结多年的税吏也被革职查办。
从此,青林镇的泼皮们再也不敢靠近工坊半步,甚至远远看到工坊的人都绕道而行。
半年时光如白驹过隙,镇郊那片曾经的荒坡已焕然一新。
整齐的工坊排列有序,砖窑日夜不息,纺织工坊的机杼声此起彼伏。
工坊周围,新建的工人宿舍干净整洁,一个小型集市也应运而生,贩卖着各种生活用品和吃食。
更让镇民们惊喜的是,随着工坊盈利,三成利润被投入了本地建设。
破败的土路铺上了青砖,摇摇欲坠的木桥被坚固的石桥取代。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镇子北边新建的那座宽敞明亮的私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