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参与创新者,按贡献分享收益。
三个月后,实验室里堆满了失败的试验品。
连续七天的试验失败让团队士气低迷。
又断了!宋辽沮丧地丢下第八根断纱。
薛大锤冷笑:早说过,上好的麻布就得用手工慢慢纺。
夜深人静时,陈飞独自在油灯下修改图纸。
身后传来脚步声,薛大锤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来。
陈公子,吃点东西吧。
粗犷的嗓音难得温和,您这三个月瘦了不少。
次日清晨,团队根据薛大锤的建议改良了设计。
当水车缓缓转动,八个纺锭平稳运转起来。
成功了!实验室里爆发出欢呼声。
薛大锤抚摸着光滑的纱线,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我父亲一辈子都在追求更细更匀的丝线……若他能看到这个……
陈飞拍拍他的肩膀:传统工艺的精髓不会消失,薛师傅。
它将以新的形式延续下去。
随后,陈飞逐一表彰参与者,依贡献大小,或奖银两,或委重任。
至此,创新的种子在众人心底悄然生根发芽,并开始在学院蔓延。
家眷新城内,镇妖军家眷们正聚在一起交流。
听说了吗?这四合院虽好,可要住满二十年才能拿到产权呢!
一位中年妇女说道。
年轻媳妇赶忙凑过来:
我听管事说,要是小孩成绩好,或者家里人有特殊贡献,就能缩短时间!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笑眯眯地点头:是啊,这儿的日子可比老家强多了。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拄着拐杖,笑眯眯地点头:
“是啊,这儿的日子可比老家强多了。每人每天能领两升口粮,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拍了拍胸膛,豪气地说道:
“来这儿就是为了过好日子,可不只图填饱肚子!等安顿好,我就去找工作。
听说镇妖军和陈家产业工钱不低,最少五十文一天,咱们还能优先录用呢!”
旁边一位瘦削的少年眼睛一亮,连忙附和:
“对啊,我也去试试!要是能进工坊,日子就更有盼头了。”
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你不行。在这儿,六到二十岁的孩子都必须去学府上学。
学府不仅免费,还管饭呢!要是不去,连口粮都领不到。”
老者捋了捋胡须,点头赞同:“正是这个理。孩子们读书明理,将来才有出息。
咱们大人,可得勤快点,别辜负了陈公子的好意。”
中年汉子挠了挠头,笑道:“说得对!不过,要是有人偷懒耍滑,可怎么办?”
年轻媳妇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放心吧,听说也有配套的惩戒措施呢。
要是有人不守规矩,轻则扣除口粮,重则赶出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