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祠堂前,白发苍苍的老族长拄着拐杖,声音颤抖:
知县大人,我李家祠堂可分出一半,给村里孩子们当作教室!
西郊农庄,一位中年妇女拉着小女儿热忱地说:
我家也有几间空房,供庄里孩子用足够了!
短短半月,各地的镇北学府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场地问题解决,教习也准备出发。
母亲已然痊愈,多年来承蒙学府恩情。
赵二狗向双亲深深一揖,如今正是回报学府的时候。
赵二狗辞别家人,奔赴万祥村。
祠堂内,赵二狗望着台下二十多个年龄不一的孩子,清了清嗓子:
各位同学,从今日起,咱们万祥村镇北学府正式开课了!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怯生生地举手:
先生,我想读书识字,以后帮爹爹记账……
赵二狗露出温和的笑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字。
一撇一捺相互支撑,恰似我们人与人之间要相互帮助。
与此同时,镇北学院的建设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陈飞站在工地旁的高地上,望着来来往往的工匠,对身旁的陈宇说道:
学院要分设农学、工学、商学、算学四院,每院都要配备专门的实验室。
陈宇点头应下,又迟疑道:三哥,这纺织工坊的改良……
陈飞眉头微蹙。
前日在书房中,
他试图凭记忆画出前世着名的纺织机械图纸,却发现自己对具体构造知之甚少。
这时,陈飞想起前世钱老曾经说过的话:科学研究,最重要的是方向。
不急。陈飞望向远处正在建设的校舍,
等学院建成,我们召集对机械有兴趣的师生共同研究。
镇北学院实验室里,寒风拍打着窗棂。
陈飞手中的炭笔在青石板上勾勒出一个前所未见的机械结构。
诸位,布价居高不下,百姓苦不堪言。
陈飞指向黑板上的草图,这是多锭纺纱机的初步构想,可同时纺制八根纱线。
老工匠鲁师傅摸着花白胡子:
陈公子,这想法未免太过天马行空。
纱线相互缠绕怎么办?
荒谬!身材魁梧的薛大锤猛然站起,
祖宗传下来的手艺,岂是儿戏?
年轻学子宋辽拍案而起:
薛师傅!陈先生的设计有理有据!
陈飞抬手示意安静:
薛师傅的担忧,我深有体会。
但请诸位想想,若前人拒绝创新,我们或许还在结绳记事。
他转向黑板,写下创新奖励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