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看。”陈飞指尖轻点,光幕上浮现出赵家的决策轨迹。
“其一,赵擎天在威信受损的愤怒下,发出‘三日之内,不惜代价’的乱命,正是‘怒而兴师’。”
“其二,赵元朗明知强攻不智,却因上命难违,放弃既定策略,这是‘愠而致战’。”
“更重要的是……”陈飞声音转冷,
“赵家出兵时机不当,初期纵敌,中期损士,后期仓促决战。
宜城虽乱,远未到存亡关头,却被恐慌绑架,违背了‘非利不战’的根本原则。”
程序豁然开朗:“所以他们完全被情绪推着走,放弃了冷静的利益权衡!”
陈飞颔首,目光落在阵亡名单上:“愤怒会平息,喜悦能再来,
但这些战死的子弟,折损的根基,却永难挽回。
这便是‘死者不可复生’的代价。”
程序大为震撼,他原本只知陈飞在修炼与经营上见解独到,
却未曾想对方对军事韬略竟也有如此高深的造诣。
他忍不住叹道:“陈兄,我今日方知何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你方才所言,直指根本,清晰透彻,令人茅塞顿开。
只是……你这般见识,莫非平日对兵家之事,也多有研习?”
陈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