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哪条？”青云子问。
陈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师尊，前辈，
你们觉得……修真之路，应该是什么样子？”
不等二人回答，他继续道：
“是千年苦修，一朝顿悟？是争夺资源，弱肉强食？还是……众人拾柴，共同探索？”
他望向下方灯火通明的坊市：“弟子不知哪条路是对的。
但弟子知道，如果有一条路能让更多人看到希望，
能让那些困在金丹百年、心魔缠身的修士有机会突破……
那这条路，就值得走下去。”
青云子与韩平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复杂。
良久，青云子轻叹一声：
“你可知这条路一旦走明，会有多少阻力？
传统宗门，古老世家，还有那些将修行视为特权的既得利益者……”
“知道。”陈飞点头，
“所以弟子才需要镇妖军，需要学府，需要……愿意同行的人。”
他看向远方渡劫台上新升起的雷云：
“如今意外已经发生，镇妖军也好，陈府也罢，再无法低调。”
“但最关键，还是要先搞清楚，此次说法何来如此效果、能否重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