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长老明鉴,我姐三人突破确引发灵境动荡,但机缘流散,受益的是神州道友。”
他语气微冷:“总不能一边捡了机缘,一边还想把罪名全扣在陈家头上。”
月无涯静听,未置一词。
陈飞继续道:“以寒月之能,想必已探知灵境本具自行修复之能,
偏有元婴真君屡次冲击干扰,这才是真正在毁锅。”
陈飞声音转沉,“可如今众怒却指向我陈府。
我府何德何能?既挡不住元婴‘好奇’,也担不起这‘断绝机缘’的天大罪名。”
“只能将广场一封了之……”
月无涯眼底光芒微闪——
陈飞这番话,软中带硬,推拉有度,既表明了处境,又暗藏机锋。
那三十个名额,此刻更像是带着温度的筹码。
“贤侄所言,不无道理。”
月无涯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和,
“世事纷扰,众口铄金,确非易事。那三十个名额,不知贤侄……”
话未说完,陈飞的笑声已爽朗传来:
“名额如何用,全凭无涯长老安排。
家师还时常念叨,待升仙宴时,定要与长老痛饮几杯。”
月无涯心中顿明:“届时,必将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