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感到一阵冰凉的窒息。
传统宗门面对这种依托新规则的“战争”,反应竟是如此迟缓无力。
“大长老,是否需要出面澄清,或请交好势力出面缓和……”执事试探问道。
“澄清?谁信?只会越描越黑!”杨昭冷声斥道,
“交好势力?他们自家门下此刻恐怕也是怨声载道!”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翻涌的寒雾:“这是阳谋。
借神州之势打击我峰,为他那升仙宴蓄力。”
“那眼下……”
“忍。”杨昭吐字如冰,“传令:
所有弟子近期减少外出,言行收敛。
坊市产业暂且维持,可适当让利稳住基本盘。另备一份厚礼。”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如锥:“升仙宴,本座亲自去。
倒要看看,他搭起这么大的台子,究竟想唱什么戏。”
“还有,”杨昭补充道,“暗中查访灵犀网核心所在。
这种受制于人的滋味……本座厌了。”
执事躬身领命,退出大殿。
殿内重归寂静,只剩窗外寒风呜咽。
杨昭独自立在窗前,身影孤直而冷峻。
他知道,这场由灵犀网掀起的无形风暴,才刚刚开始。
而玄水峰,已被置于风暴中心。
修真广场文字区的喧嚣仍未止息,
而玄水峰一退,那无处可去的怒火,便尽数转向了对修真广场重启的期盼。
看到舆论逐渐转向,杨昭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
“杀敌一千,自伤八百,你镇北陈家,扛得住吗?”
寒月古族,一处偏殿。
月无涯轻轻放下手中茶盏,看向躬身侍立的月临风:
“灵境骤闭,于你感悟可有阻碍?”
月临风面上掠过一丝惋惜:“回祖父,
孙儿正借那灵境生灭之象参悟虚实之道,如今……却是断了机缘。”
他略有犹豫,还是鼓起勇气道:“只需十天半月之机,临风必能突破……”
说完,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期盼。
月无涯稍作沉吟,分出一缕神识探入月神通……
须臾,陈飞爽朗的笑声便从中传出,未等月无涯开口,便抢先道:
“无涯长老可是为灵境之事而来?晚辈这里,已专为无涯长老留了三十个进出名额!”
月无涯心中一动。
陈飞这话说得巧妙——他未提“寒月古族”,反而有意强调是“专为您所留”。
这意味着什么?是单纯的示好,还是某种更隐晦的试探与拉拢?
月无涯面上不动声色,声音依旧平稳:
“陈贤侄有心了。只是如今广场封闭,这名额……”
陈飞的声音带着无奈:“广场封闭,实属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