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一直舍不得灵石进来一看。
如今眼前所见，却全然不同。
中央大讲堂的飞檐斜塌着，门楣上“传道阁”三个字明灭不定，
时而是规整道纹，时而又扭曲成难以辨识的符篆。
那些垂挂的清心草帘，大半断裂，无风自动地抽搐般摇摆。
最诡异的是四周那些“论道亭”。
本该是三五好友静坐论道之地，此刻亭子本身却在“实”与“虚”之间不断闪烁。
一会儿是完整的白玉亭台，一会儿又变成半透明、边缘锯齿化的虚影。
有个胆大的修士试图踏进一座亭子，脚刚踩上台阶，
整个亭子“唰”地虚化，他一个踉跄穿了过去。
“别碰那些闪的！”有人喊道，“去万象塔！那里好东西多！”
李老四看向王麻子，却发现王麻子正盯着远处，呼吸急促。
“老四，你看那边……”
顺着他的目光，李老四看到了一座塔。
那本该是巍峨耸立、符文流转的“万象塔”。
此刻布满裂痕，表面符文滞涩，像失控的傀儡般明灭不定——
时而大亮，照得人神识刺痛；
时而又暗得几乎消失，只留下一个摇摇欲坠的轮廓。
但真正让所有人眼睛发红的，是塔底裂开数个大口子。
正不断飘出一些光点。
“是功法碎片！丹方！”有人已经冲了过去。
李老四正要跟上，王麻子却一把拉住他：“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