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宇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二哥,你历经艰险带回此宝,竟不知其用法?”
陈升苦笑着摇头:“我在宗内地位有限,这等核心机密无法探知。”
“无妨。”
陈飞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既然二哥带回了希望,剩下的路我自己来走。
韩大帅见多识广,李时蒿老丹师精通药理,我明日便去请教。”
三日后,陈府书房。
陈飞神色颓败地坐在案前,面前的白纸上密密麻麻全是字迹。
镇妖军帅帐中,韩平听完描述后,连连摇头表示不知;
李时蒿老丹师则捧着丹经翻找两日,最终也只能长叹作罢。
“竟无人知晓……”陈飞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窗外,一轮残月挂在树梢。
陈飞突然抓起玉匣,死死盯着其中的果实。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
既然无人知晓用法,何不直接吞服?
陈飞心中天人交战。
一方面是筑基的渴望如烈火般灼烧着他,
另一方面走火入魔的可怕后果,又像冰冷的枷锁束缚着他。
手指在玉匣边缘反复摩挲,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青冥果静卧匣中,金纹流转不息,神秘却又充满诱惑。
吞下去!
赌一把!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长,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可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及果实的刹那,
一阵夜风猛地撞开窗棂,烛火剧烈摇晃,映得他脸色忽明忽暗。
“不行……”他猛地合上玉匣,额头已沁出一层细汗。
“莽夫求一时之快,智者谋万全之策。”陈飞轻抚玉匣,
“天道尚留一线生机,或许机缘不在当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
修炼之路虽是逆天改命,但一味蛮干更不可取。
陈飞缓缓坐回案前,指尖敲击着桌面,思绪渐渐清晰。
既然无人知晓青冥果的用法,那就自己摸索。
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查阅典籍、请教高人,甚至……考虑其他可能。
再者自己炼体已有小成,即便暂时无法筑基,也有第二条路可走。
没必要非在绝路上撞得头破血流。
想到这,陈飞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他小心翼翼地将玉匣收入怀中,起身走向窗前。
心里给自己制定了一个期限——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