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想要汇通天下,却不知是出自何人谋略?”待郭鸿昌离去后,冯利躬身问道。
“何人谋略?”阳天笑道:“却是本公子自己想出来的,不知先生有何见教?”
冯利眼睛愈亮,笑道:“冯某果然没有跟错人,公子能有这般奇想,何愁大业不成?”
“呵呵。我却没有先生想的那么目光远大,只是想着靠此赚此钱财罢了。”阳天笑道。
“公子不要太小看了这票据。”冯利正sè道:“世人生而逐利,公子控制了金银汇兑,不就等同于是控制了天下命脉?试问天下人都凭公子的票据生存,有全天下人的支持,岂不是坐拥不败之地?”
“控制天下命脉?”阳天的笑容也渐渐收去,整个人也都被这个名词给震住了:是啊,自己先前全然没有想到,银票,竟能成为自己最有利的武器!
“所以公子一定要严格控制住此事,一个绝对不能外传其谋,二个也要控制住那些商人们能为公子所用,宁可缓慢发展,绝不可让局势失控!”冯利一脸的严肃,声音沉稳而果断。
阳天的奏折,是在三天后由八百里急报送入京城的,虽然此前阳、伍二相早已预料到此事,但没有明的说出来,知道的人也仅限于三五个罢了。但随着阳天的奏折赶着早朝送呈大殿,他攻下镇南城,率兵大败程氏叛军,诛杀程氏一族,楚镇被程怀恩所杀的消息,让朝堂上拧了一股劲,正准备着逼楚王另立太子的朝臣们吓了一跳!
楚王孤独的坐在龙椅上,望着下面正自交头接耳的朝臣,眯着眼睛,身子缓缓的靠在龙椅上,手中那张沾着楚镇血迹的临终遗书,慢慢的飘落在地上,旁边的王有林看到,想要提醒,但猛然间,他看到了楚王眼角处,流出了几滴混浊的泪水,心中一震,又退缩回去。
“陛下,阳统领竟能先发治人,以雷厉风行之势,迅速平定叛乱,此乃我大楚十五年来最大的功勋,微臣奏请陛下破格恩封!”出人意料,最先站出来要求功封阳天的,竟是一名国亲,一位原本忠心耿耿的保王派。
伍铭礼看了这人一眼,心中叹了口气,这人也是看清了阳氏一族后继有人,势力必将愈强,开始为自己打算退路了!想想自己的儿子,现在还只是一名京卫总督,是不是先前对他的提拔不够呢?
“微臣赞同楚威侯的提议,请陛下破格恩封阳天。”呼啦啦,一下子数十名阳氏一派的朝臣站出列来,朝堂上,黑乎乎的跪满了人。
“但,但镇儿亲葬,各,各位爱卿可否容许本王过了镇儿祭ri再封赏阳统领?”楚王心里一阵酸楚,自己的儿子死了,竟没有一个朝臣说句安尉的话,反而逼着他恩封他人之子,从感情他,他是难以承受这种事情的。
“镇亲王是为程氏所杀,阳统领已为镇亲王报仇了,但大王只顾举哀,对有功军将不能及时封赏,恐怕会寒了边关军将之心啊!”还是那位国亲,他是打定了主意要投靠阳氏门下了,乘此机会,正好搏个阳复清的好感。
“臣等同情陛下及早封赏平叛军将,以慰军心!”这次是满朝文武尽数下跪奏请,就算是有那么几位依旧死心踏地忠于楚王的朝臣,在这威势之下,也难**群之鹤。
“罢了!”楚王长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就依各位所求,着由两位丞相断决如何封赏,呈报本王就是。”楚王说完,也不再问别的事情,缓缓站起,往后殿走去。
“退朝!”王有林的声音拖得很长,很长……
天,愈渐的热了,驿道两旁的树林里,时时传来蝉鸣的声音,给这闷热的天气,更曾添了许多浮躁。
阳天坐在宽敞透风的车厢内,却还是难耐这般闷热,时不时的从旁边的冰盆内取出几块冰来捏在手中,让那冰凉的气息,驱散去自己的郁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