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香低头看去,立即面红耳赤,不知何时,自己竟抚mo到了他的那里,玉手连忙触电般的收了回来,脖子一缩,把头紧紧地埋在他的怀里,再也不敢抬头了。而在心里,却是忐忑不安起来,刚才小手并非没有感觉,这才过了多大一会儿?他的那里竟又硬了起来!
阳天却乘此机会,把手缓缓的沿着她的脖子,又往下面探了去……
食髓知味,阳天由此yu罢不能,再加上妙冬香心忧回京以后两人难有再单独相处的机会,刻意逢迎,竟使得沿途riri欢爱,夜夜缠mian,就连在马车上,也是不刻不愿分舍。虽如阳天这般的豪华大车,却也难耐两人在那上面颤抖摇摆,竟还没有等到京城,却已吱吱唔唔的呻吟起来,待回到京城阳府,那马车立即就被送去检修,但从此再未得见复出,可见其损之重,欢爱之威!
一回府,阳天就被父亲叫到了书房内,绷着脸,望着阳天沉声道:“江宁的事情,你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阳天不知父亲为何发怒,回答得小心翼翼。
“哼,那这是怎么回事?”阳复清怒哼一声,把一本奏折摔在阳天面前,厉声道:“你看看,你自己看看,这里有多少人参奏你训练私兵的事情!”
阳天吓了一跳,连忙拿起奏折看去,那上面直言他私自招拢红巾反军,又在平定江宁后让这红巾军不安分守已,反而又进入山林内ri夜训练,外人不得插手其事,俨然为阳府私兵,却又吃着朝廷粮饷,诚求楚王严惩云云。而落款,却是以江宁重镇,楚州知府康绿安为首,联同周边十数县镇卫守,实名上书!
“简直混帐!”阳天看罢怒骂道:“这关他甚事,竟也上奏?不过是我想要训练数千jing兵罢了,也来扯谈,那程洪恩曾训练数万私兵,为何不见他们说话?”
“你骂他又有何用?”阳复清沉声道:“此折所幸被我先前看到,没等落到大王手里就已拦了下来,若是待大王知道了,你可知是何情形?那康绿安其人我也知道,是为程洪恩的死党,你错就错在做事欠缺考虑周全,只想着拿下镇南就是得到了江宁?需知那程洪恩在江宁经营多年,自有一班效忠之人,残存的势力不除,遗患无穷!”
“孩儿是想要斩草除根的,但因为父亲催得太紧,回来得匆忙了,就没有顾及到这些。”阳天说到这里,眼皮眨了眨了道:“要不父亲准许孩儿回江宁去把这事给料理了?”
“想得美!”阳复清冷哼道:“这康绿安我已着阳从以反贼同党的罪名诛杀了,这事到此为止,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京城内,安安稳稳的做你的侍卫统领,等着迎娶楚琳公主吧!”说完,阳复清全然不理阳天苦起的脸,袖子一挥,离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