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天没有说话,直接走进了百花楼,刚进大厅,老鸨带着一身浓重的胭脂粉味,很是刺鼻,一身娇气,一副撒娇的语气问道:“爷,这边请!”老鸨似乎瞧出带着斗笠的黑衣人身上有一股非常奇特的气质,但她知道这个黑衣人不差钱,在百花楼只要有钱,那甚么事都好办,反正百花楼中的女人都是只认钱不认人的婊子,你是乞丐也好,是残疾又或是将死的老头也罢,反正这里的姑娘瞧在银子的份上都以礼相待。
老鸨已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当年的风华犹存,直至在额头有隐隐出现了皱纹,但其身材却一直保持得很好,来这里的客人都喜欢在她浑圆的臀上揉捏,燕南天也是被这个女人的性感的臀吸引了。
燕南天手臂被老鸨挽着,身体已紧紧的贴在燕南天身上,燕南天像个初哥似的,气息急喘了起来,老鸨一见这个中年大叔的神态和窘境,脸色笑靥如花,发出银玲般的声音,心道:“瞧他的样子,好像对老娘也有兴趣,想不到老娘竟有这般风光的一天,倒贴点银子也愿意。”
主要是燕南天那一块块令人迷醉的腹肌,菱角分明,太有吸引力了,老鸨把迷糊的燕南天拉到了一个雅间,娴熟的把燕南天身上的衣物尽数脱了,然后两人就滚到了榻上去……
约莫一顿饭的功夫,燕南天拿出一锭金灿灿的金子,放在桌上,命令道:“把你们这里最好的姑娘都给我叫来,我不差钱,我只想痛快的在这里住一晚,明日我就要离开这里。”
老鸨很是诧异,本来她还想给燕南天一个红包的,但见燕南天似乎对这一行道不大清楚,而且他那包裹中装着的都是黄金,老鸨登时把黄金塞到钱袋里,在燕南天的脸上亲了一口,扭着腰,哼着轻快的小曲离去了。
燕南天忽然有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感慨,心道:“想不到滋味竟如此神妙,我前四十年都白活了,难怪洛天会如此着迷而疯狂。我燕南天一定要把江南所有的青楼都要逛一遍,即便是死也才不枉此生。如果是邀月或是花月奴,那滋味一定更加神妙。”
吃过肉和没吃过肉的体会是决然相反的,如今他后悔了,早知道女人有这般神妙的感觉,他何必做那苦行僧般的修道者呢?今天百花楼的生意很好,不过像燕南天这般大手大脚的花钱,的确是头一回。
未到房间,老鸨已叮嘱了一众女儿,必须把这个古怪的人招待好,这是个大肥羊,要用尽手段,把他身上的钱财榨干,明天让这怪人软着腿走出百花楼。
老鸨很希望把这个怪人留下,她有把握,如果能把这怪人留在楼里,不出半个月,就可以让这个怪人成为一个干瘪瘪的小老头,感觉这怪人不是出生在富裕家庭,不然地话,不会连男女之情都不懂。
但老鸨知道这个怪人是个江湖中人,手中握着的剑以及他那粗糙的手可以给以证明她的推测,对于江湖人光临百花楼,她心里清楚,因为半个月后就是天下第一剑客燕南天和天下第一大魔江别鹤对决。
老鸨心里暗叹了一声,如果洛天死了,江南再也不安全了,她和一众女儿都要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日后也不知道哪里才是生活的尽头。关于无牙山是大魔头江别鹤的老窝,如今人尽皆知,更是成为人们心中的恐怖禁地。
很奇怪的一个男人,到现在他都不愿把自己的面貌示人,老鸨也不敢触摸这个怪人的禁忌。做这一行的人都知道规矩,不该问的莫问,只要客人付银子就是了。
最为可笑的是这个怪人和她做那事的时候,竟然一手握着剑,好像剑也是他身体中的一部分,很刺激的,想到这里,老鸨笑了,扭着腰,带着楼中的头牌以及几个姿色马马虎虎的清倌去了。
老鸨觉得自己第一个吃了人家的童子‘鸡’,给怪人一点甜头,老鸨叮嘱一番后,才转身下楼去了,去招待其他客人。
黑蜘蛛瞧着燕南天如此作为,心中不无感叹道:“世道真是变了,我以为燕大侠是个真正的剑客,眼中只有剑,没有其他事物,看来他的修为并不怎样,我倒是高看他了。”
黑蜘蛛知道一个真正的剑客一般是不会动情的,一旦动情就会对剑道露出了破绽。遂又一想:“花月奴真是个厉害的女人,燕南天都被她刺激到了,现在为了他那一点点的男人尊严,竟然走进了百花楼。”
如果是洛天处于燕南天的角度,只怕不是来百花楼,而是去那些大家闺秀中探讨人生。一个将死之人,竟然没有品尝到世间最正宗的江南妹子,只能在百花楼满足心中的遗憾,姑爷说燕南天是个乡巴佬一点没有说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