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理取闹的小女人,这么在乎‘田公子’,知道我是田中尘,反应也没必要有这么大。”漫天雪花中,田中尘边走边抱怨,就在方才,任他如何解释,齐媚儿总是回一句,“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田中尘?”这是很无聊,也很没有水平的一句对白,但却让他很头痛。解释不清,为了不让客人久等,他只好换上衣服先出来。
抱怨几句之后,冰冷的空气让混乱的头脑清醒下来。田中尘嗅着还混杂齐媚儿身上幽香的手指,脸上一片苦笑。如晴的事还没有结束,现在又多出了一个女人,虽然现在对齐媚儿的感觉说不上是爱如cháo水,上下泛滥,但也是好感多多,在昨晚她心焦他的伤势,不顾一切的扑上来时,好感就已经出现了。“三个月不到,娶了三个老婆,要是以前的如晴,她知道的话一定会掐死我。唉,桃花运还不错。”
胡思乱想中,他从没有想过如何去解释,家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到时大家都直接说出来,然后一起解决,至于是武力还是辩论,则无所谓。
来到一间偏房,还没有去开门,里面的客人先迎了出来。高冠,长须,道袍,此人赫然就是昨晚引发天劫的罪魁祸首飞剑的主人——国师道士。
咦,他怎末来了?难道昨晚飞剑被毁坏时,他感受到了,所以一大早就上门讨债?
田中尘的这个想法,让他马上开始构思一种用来解释的谎话。谎话还没有成形,国师快步迎下来,毕恭毕敬的上前拱手行了一个礼,口道:“见过吴大人。”
“国,国,嗯,请问道长是?”田中尘险些说漏嘴,吴常戎这个身份还没有见过这位国师,如果冒然称呼对方国师,少不了露出破绽。看来续命丹这么有个xing的药把他补过头了,险些出现缺心眼的表现。
“贫道玉新。”
“哦,原来是玉新道长,不知道长这么早来找本官有什么事?”
早?不早了吧。国师抬头看天,没有太阳,看不出具体的时间,即便如此他也知道现在是午时前后。他此时前来,本想凭着国师的身份约田中尘出去吃一顿饭,顺便试探一下田中尘是不是昨晚渡劫的那位高人。没有想到两句话下来,田中尘不仅没有根据他的称呼明白他的身份,甚至连此时的时间都不知道。如此一来,事情不好办了。
他半生的时间大部分都用来修炼,此次下山也是初次,对于世间的人情事故知之甚少,不然他刺杀田中尘的安排也不会那么的简陋,那么的缺乏技术xing。即使如此,以他看不起众生的傲慢xing格,也不会找人帮他出主意。
“这个,这个。”他面露难sè,此时的田中尘不同于普通人,可是经历飞天劫的高人,实力比他强的多,对待方式自然不能有一点怠慢的地方。‘这个’了半天,找不出好的说辞,心中一阵羞愧。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田中尘帮腔道。
“这个,好,贫道想请大人吃一顿便饭。”
“吃饭?这个嘛……”
田中尘还没有说完,国师马上补充道:“贫道还有事情向大人请教。”
“事情?”田中尘摸不到头脑了。
国师xing格十分干脆,他见田中尘不明白,马上从怀中取出一把与昨天被毁灭的飞剑一模一样的飞剑,笑道:“就是这个。”说着话,他松开手,飞剑带着一层金光在半空中灵活无比的游动。这么臭现一下,一方面说明自己国师的身份,另一方面自然是趁机观察田中尘的反应。
还有这么天真直爽的人?
田中尘心中感叹一句,面上十分配合的露出吃惊之sè,继而点头答应道:“好,去哪里吃?”现在,他要想尽一切办法,尽快弄明白飞剑、真气、天劫这些事情之间的关系。怎么说他也是道修中的人了,也应该多知道一点。这里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国师满意田中尘吃惊的反应和干脆的回答,心满意足的带田中尘离开了。吴府中那间偏房中,齐媚儿在零儿的服侍下,缓缓的穿起衣裳。
“小姐,公子已经离开了。”
齐媚儿披衣推开窗户,目注飘洒而下的洁白雪花,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声。“嗯。”
零儿关切的凑上来,小心的问道:“小姐,你没有事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