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田中尘伸手摸了摸下巴,好像胡子并没有长出来。“你什么意思?”他在问前辈这个称呼,他并不认为自己很老。
林雨惜正在想着如何为自己的偷袭行为辩护,自然而然的把这个“什么意思”想象为对偷袭的质问。“晚辈方才听国师说,前辈是经历飞天劫的高人,这让晚辈心生向往,所以才出手试探一番。前辈果然实力高深,晚辈远远不如。”
试探?试探需要下手这么狠吗?
田中尘心中冷笑,根本不理会这位美丽姐姐的解释,他不敢保证自己稍微有点不留神,她不会再次出手偷袭。“昨晚被她娘欺负了,现在要找回来。只是,这美丽的外壳有点棘手。”
“你会使用法器,看来是自己人。但是你刚才是如何破了我的护身法术的?”他请教经验。
“晚辈用的是一件法器。”林雨惜解释时,双手伸出,在两个小拇指分别有一枚戒指,戒指上的饰纹是一朵朵雪花,看上去绚丽漂亮。
田中尘才不信这种有凭有据的假话,他的真气离体而出,反正林雨惜也看不到。真气慢慢附在美丽的光晕上,同时随口编排。“很漂亮的戒指,谁送给你的?”这么说着,突然察觉到语气有点暧昧。抬手摸了摸鼻子,掩饰一下很难出现的尴尬。
“这是晚辈在一个破旧的古洞内捡来的。”与田中尘一模一样的谎言。
田中尘一面陪着林雨惜进行谎话连篇节目,一边试探美丽光幕的构造。时间缓缓流过,不断说谎的两人越谈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势,虽然都不是真心实意。与热情谈话相反,对美丽光幕的试探则毫无收获。
实在不行,就放弃吧!田中尘不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不行就罢,这才是潇洒的人。就在他打算揭下面具,结束相互不信任的关系时,不知为何,或许是心血来cháo。他的真气学着林雨惜先前的样子,在光幕上随意的颤抖一下。
就是这么随意的一下,一个重大的秘密被他发现。
美丽的光幕在身死真气的一次抖动后,也随着身死真气一同颤动一次,虽然颤动的幅度很小,但却很明显。这让田中尘心中一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第二次真气颤动出现,光幕再次抖动一下。
几条绳子拧在一起,无论你如何**扯,也扯不断它。但如果你改变方式,随意的抖一抖,或许这拧在一处的绳子便会自动散开。人有血脉骨肉,树有年轮纹理,任何事物都有其构造方式,找出规律。抓住重点,或许只要轻轻一下,坚韧的护罩便会展现它脆弱的一面。庖丁解牛,凭借的不是力气。
林雨惜脸sè猛然一变,开口就道:“前辈?”
田中尘没有搭理,真气从慢到快的抖动起来,光幕随着真气的抖动不断的颤抖。终于,在一次抖动后,美丽光幕如泡沫般爆裂开来。
林雨惜俏脸惨白,马上知道身份暴露。她也是果断决绝之人。意识形势不妙后,真气护身,躲过爆裂灵气形成的风暴后,纵身而起,快速逃离。
她几乎刚刚起身,田中尘就贴了上来。没有任何悬念,田中尘几次出手之后,如愿以偿的抓住了林雨惜的喉咙。“我赢了!”他得意之极的笑道。
林雨惜面sè惨白,,计划暴露被抓,她从没有想过,因为她不认为有灵修者能抓到她。此时,因预料不足,她有点失态,“你想怎么样?”
“好不容易抓住一个道修,还是这么美丽漂亮的女人,你说我会怎么样?”田中尘露出yin贼特有的暧昧笑容。“美人,从了我吧。”
林雨惜妩媚的笑了笑,风情万种的说道:“好啊,但我们不能在这里,应该找一个隐蔽的地方。”
“是不是你带我去一个隐蔽的地方?那个地方不仅隐蔽,还有你埋伏在那里的人。”田中尘一语道破林雨惜的想法,“你真的认为我是殿内那个没有脑子的天真孩子吗?”
林雨惜闻言心中一悸,被看穿的挫折感让恐惧再次主宰心神,能言善道的小嘴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咦?还好。”田中尘不知所谓的点点头,露出放心的轻松表情,“还好仍然是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