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的挑逗,到之后的剧烈战争,齐媚儿一直都保持高度负责的态度,她每一声娇哼,每一个配合动作,无不全心全意的争取让田中尘获得最大的**。张寒落说她习练过媚术,这话确实不错,若不是田中尘对**控制由心,恐怕一时半刻就会丢盔弃甲。
运动了半晌,田中尘无比坚强的意志,强忍滔天**,停顿下来,抱住还要疯狂的齐媚儿,粗喘着问道:“不对,你很不正常。你究竟为何这么拼命?”他用“拼命”这个词十分恰当,齐媚儿的眼下的表现已经超出男女之间的雨水**,进而展露的是一种疯狂折磨自己以讨好他的刻意逢迎。
“我喜欢你,嗯……,我希望你永远重视我。”齐媚儿努力的说道。
“那也不需要用这种极端的办法呀。当然,我很久以前就已经很重视你了。”
“不用这种办法,用什么办法?你从来不正眼看我,无论我怎么努力,无论我如何优秀,你从来没有重视过我,你甚至脸我的名字都不屑去记。”齐媚儿说着,泪水缓缓流下,她凄惨的笑了笑,又道:“你现在记下我了吗?”
田中尘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的注视眼前绝美的面容。这是一张完美的脸。洁白如玉的**就如同一块绝世罕见的羊脂玉,没有一点瑕疵。脸形线条柔和,富有传统的东方韵味,十分吸引人。五官jing致、完美,细长的眼睛,笔直的鼻梁。红润而丰盈的小嘴,尖巧的下巴,所有的一切,无论整体还是个别,都美的让人心惊。
这是一张任何人都无法无视的绝世容颜。田中尘很难想象,自己怎么可能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对这位绝世丽人一直都是无动于衷。认真的注视这张绝美的小脸,在美丽的撞击下,眼帘逐渐模糊,记忆不由自主的随心放飞。他好像再次回到两人在漱玉轩相见的那一刻。那一次也是在**。
一个多月前,车马劳顿一天的他疲惫不堪,为了躲避兄弟们的sāo扰睡一个好觉,他异想天开的去青楼寄宿。那一晚,发生了很多事,但总的来说,只有两件大事。一个是,结识了废物太子,另一个是与身下这位美丽女子亲密接触。
**的去想一想,当时她对他有很多误会,两人也有几次常人难以想象的交锋,论琴、点**,虽然每一次交锋他都赢了,但她也没有输去什么。
想到这里,田中尘不由得笑了,心中充盈甜蜜的暖意,当时的情形此时想来,处处都有不一般的温馨浪漫。
两人后来的事就十分具有戏剧化了。先是太子莫名其妙的赐婚。然后是远在太原的偶然相见,之后就是jing诚合作。两人朝夕相处,一直延续到昨晚,也就是昨晚心血来cháo的试探,成就了这一妆好事。思及齐媚儿奋不顾身的相救,他心中还是一阵温暖。被美女惦记,总是幸福的。
在幸福中,他轻声问道:“为什么会喜欢我?我在你面前表现的并不好。”
齐媚儿似乎也在回想那一次见面,目光逐渐迷离,紧紧的搂住田中尘,回忆的同时悠然的说道:“我见识过无数青年俊才,但能够让我一见无法忘记,却又畅想丑陋的只有那时的你。比试琴艺,我不如你,这足以让我一生记住你。但武功也输给你,还被你占去那么多便宜。我怎么会不降你刻在我的心上?但,记住你和喜欢你是不同的,那时我只认为你是一个人才,想法设法的接触你,也只是为了替圣教招揽你。那时的你真的很可恶,让我重伤不说,还险些强jiān了我。直到现在我还恨你。”
说着,她深情的吻了田中尘一记,继而交颈相拥,用脸颊极力厮磨田中尘的脸颊。心中浓浓的恨意,在温馨的气氛下渐渐的淡化。女人就是如此奇怪,她们或许在上一刻十分恨一个人,却也可以在下一刻将恨意淡忘。
“什么时候喜欢你的?这个问题我也不清楚,你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很奇怪,和你说话会不由自主的轻松下来。或许就是你这让人轻松的气质让我喜欢上丑陋的你吧,咯咯。”她花枝招展的笑一下,让两人的身体同时颤动,顿时一股接一股**的**从两人的连接出荡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