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剑不理会两人的争吵,他热衷于和宁随心讨论田中尘此时的武功。两人因为白兰的缘故,一个是白兰的师弟,一个是白兰的义弟,两ri接触下来,秘笈产生的仇隙早已化解,关系还算比较密切。“说实话,大哥的武功进步之快让人瞠目结舌。我研究近三百年内的江湖名人,没有一人能如大哥这般,两个月里从不会武功,进入道修。唉,在他面前我都快要没有自信了。”
宁随心对苏承剑的话嗤之以鼻,道:“随心所yu,武功进步的快又能怎么样?我看他现在绝对没有我们两人舒服。”
“哦,你怎么这么说?”好奇的王义泉凑了上来。
宁随心紧了紧单薄的衣衫,他的衣服被三兄弟报复xing的抢走卖了,现在他很可怜。这可怜让他说出了真理。“我想,上面风那么大,一定很冷!”
这话让其他四人看过来,他们看了看宁随心,又仰头看了看田中尘,不由得点点头表示赞同。大冷的天,飞那么高,确实是在找罪受。
受罪与否,田中尘不太计较,反正他身处轨迹中,一切寒流无法加于其身。他此时计较的是,做为对手的五位灵修高人根本没有看过来。他们正眼巴巴的注视林府,热心的期盼那位无敌的林夫人上来和他们过两招。
说起来,他们五人也不容易,从早上天刚刚亮就上来等人,直到现在太阳升到半天空了,想象中的对手还是不上来找他们。偏偏他们在来之前听的最多的就是道修者如何无敌的言辞,心中对这位唯一知道的道修者不敢掉以轻心,只有解决她才能放心大胆的进行他们粗陋而简单的颠覆计划。
“不行了,我等不下去了,现在就发信号,让咱们的人马上动手。”少年终于失去了耐心,“我不信她能坐看自己的家被我们攻陷。只要她出来,我们就上去找她动手。”
“也只能如此。”其他不耐烦的四人点头赞同。女人总是这么喜欢拖延时间吗?
少年一个响指之后,钟声再次响起。这一次钟声不同之前,之前的钟声浑厚悠扬,而这一次钟声浑厚有之,悠扬则无,咚的一下就结束了。很别扭,但作为动手的信号再好不过。
钟声过后,国师从他的戒指中取出一条半尺长的红线。灵元注入红线,红线竖直上扬,化为一道暗红的光柱,直插入天际。这一信号与田中尘上次看到的相同。
信号发出之后,围在林府周围的士卒攻入府门,进入林府之中,一时之间,林府上下沸沸扬扬,吵吵闹闹,到处是来回流窜的士卒。
于此同时,朝廷其他几位高官府中也遭受同样的围攻。
这一刻,等待已久的战事终于爆发了。
此时已是田中尘动手的最后期限,在事前安排任务时,曾有规定,他必须在对方下命令之前,把五人引出长安城。“现在不算晚吧?”他心中不确定,不敢怠慢,他意念一动,飞上前去。
里许距离,瞬间及到。由于他行进时无声无息,灵修五人竟未曾发觉深厚有人接近。“如果我现在偷袭,倒是有十成把握一举拿下他们。”这想法具有**xing,但却没有一点可行xing。林雨惜说的对,威慑,就是要在他们自认最强的时候,实力发挥到极限的时候,打败他们。
在以前,田中尘出手的风格是,绝对不让对手发挥出全部实力。第一次正面对敌,田中尘不知如何表现,才能完成任务。
想说,“喂,我就是你们要等的敌人,让我来一个正正当当的决战吧!”这话好像只有脑残人士才会说。
想说,“你们几个笨蛋是不是在等我?哼,无知的妖孽们,近ri让你们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这么说的话,如果打不过人家,太丢人了。
想来想去,没有想出比较好的对白,田中尘最终选择咳嗽一声,打算把主动权交给对方。
一声轻咳,五人连忙转过身来。见田中尘站在他们身后,顿时目现惊sè。“你是谁?”深山老林里修炼不知多少年的人,开口就是这么没有营养对白。
在这种对白面前,田中尘也想不出什么好对白出来,只好抱拳,学喜欢施礼的魏东风,一礼过后,道:“在下就是几位正在等待的道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