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郎极力去调集体内的灵元,可灵元好似被砍断的手脚,无论他如何努力,它们不见一丝动弹。半天后,他彻底失望了,“好,我认输。”
“认输就好。”田中尘对下面的观众笑了下,继而抬手捏住一郎的脖子,将一郎提起,摔在地上。“别介意,这是你输了之后必要的步骤。我已经是第二次赢你了,看起来你还是不服气。好吧,我就再赢你一次。等你的药效过去后,我们重新开始一局。”说完,他弯腰拾起地上的**醉,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要等一郎的药效过去。
一郎从地上爬起来,目光复杂的看了田中尘一眼,没有一句话,他找了一张远离田中尘的椅子坐下,这样可以避免田中尘再次对他暗算。闭上双眼,他开始总结为何自己还未动手,就败给了对方。
总结了许久,他明白过来。“大意了。如果能够距离他远一点,不与他说一句话,见面就动手,我又怎么会被他暗算到?”心中由此明悟之后,他挥了挥手中的短剑,似发誓一般告诫自己,“我一定要让这个卑鄙小人见识何谓正真的实力!”
某人太偏心,田中尘连赢两次并没有让他成为比武招亲的获胜者。主持人绝对对不起田中尘,不知何时离开了擂台。此时擂台上只有两位比试者,倒是台下又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观众。
时间慢慢流过,田中尘闭上眼睛,弹弄自己的手指,一边感受空气对手指的阻力,一边凭借道心识让手指把阻力转化为动力。不多久,他就可以让手指省力的**在空气之中。任何时候,任何现象,用心去体悟,都是美妙的。
他此时有一种感觉,道修者其实只是一种获得了进化的人,他们可以最快速的适应任何环境。“其实,道修者只是无限放大了生物适应环境的本能。”道修者之所以无敌,是因为不断适应环境的他们,脱离了恶劣环境对他们的威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根本就是无止境的持续进化。
东瀛人为什么能够遁入土中?土地中,是不是也是一个环境,一个人类不存在生活过的环境?灵修者可以通过道具遁入土中,能够自如控制身躯的我,是不是也能遁入地下?
这是一种很有趣的想法,但不妨去试一试。田中尘的心神转移到脚下,他控制**变化形式,努力让脚在不破坏木头的情况下,伸入其中。
可惜,他根本做不到。
“穿着鞋呢,怎么可能做到?要想办到,先让脚穿过鞋。”又是一番试验。
不知过了多久,一郎终于恢复对体内灵元的控制。他距离田中尘不近,起身后也过不来,只是高声喊道:“阁下,我们可以开始了。”说着,他不给田中尘说话的机会,唯恐又遭到暗算。抬手一礼,他如破碎的泡沫一般,猛然消失在原地。
这正的比试从这一刻才开始。
他是如何遁走的呢?
田中尘目注一郎消失的方向,心中的疑问再一次占据整个心神。他可以任意改变一件金属的形状,也能够任意改变自己的容貌,但如果他把自己融入金属中,根本不可能。
想不通,他抬眼看向小鸟,以一种别人听不到的声音问道:“遁术究竟是什么?”
小鸟的脑袋从苹果中抬起来,少有的认真说道:“遁术说白了是合二为一。当你能够化为一撮土,一滩水,一块木头时,你就可以土遁,水遁,木遁。”
“是吗?”太玄了,无从着手。脚下劲风袭来,田中尘纵身躲开,转身看时,漆黑的一截刀身正在缓缓没入台面下。一郎故意缓慢的收回刀身,似乎在向他示威。
或许可以在他身上找到遁术的答案。
如此想着,化为戒指的方孔钱如散去的青烟一般,丝丝缕缕的分在开来,均匀的铺洒在脚下。只要一郎出现,就能马上冻僵他。制住敌人后,慢慢拷问。
不出他所料,几乎在他把陷阱刚刚布设完毕,快若闪电的一道黑sè刀芒平地而起。直刺他的右腿。看来一郎对自己连输两次的事实十分在意,此时的攻击旨在伤敌,不在杀人。
这一次刀芒比先前快了不下十倍。若不是田中尘一直凝神戒备,说不定真的被这一刀暗算了。“若是我有遁地的本事,暗算起别人来,至少比他强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