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拢,一郎也不多说什么,田中尘的强大只有他有所体会,面前这位合作者没有切身之痛,不了解他的想法,谈下去只是鸡同鸭讲,没有意义。“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会带自己的手下撤出这个计划。在我离开前,看在你我合作数ri的份上,我还想劝告你一下,依你现在的实力,无法挡下他的一招。”
希恩闻言,收起轻浮的讥讽态度。首次摆正表情,认真的回答道:“好,你的劝告我会记下。”我挡不下他一招,可能吗?这个问题抛开不提,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马上决定。“一郎先生,你真的就这么离开吗?”
“对我的违约,我只能说抱歉。”一郎对着希恩深鞠躬。
希恩失望的叹道:“唉,既然这样,我就不勉强你了,圣者那里我会帮你交代的。”
“多谢你。”又是一鞠躬。
“不用客气。”希恩上前两步,走近一郎,“走吧,我送一送你。今天可能是你我的最后一次见面。”
一郎略带伤感的点点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位平时浮躁,却重情义的合作伙伴。“希恩,你记住,这里很危险,那人学会了我的遁术,随时可能找到你,并杀了你。你还是早ri离开为妙。”
“好的,我会的。”希恩说着,抬手拍了拍一郎的肩膀,“你也要保重。”
“我会的。”话刚出口,肩膀处一阵剧痛,方才被希恩偷袭了一次,这一次偷袭,几乎下意识的调动灵元,让自己的肩膀马上进入气遁,脱离希恩的掌控。
希恩面显狰狞之sè,“你真么可爱,离开了我,我会想你的。现在,你还是留下陪我吧。”他说话时,手心一团光涌出。轰隆一声,土石飞扬,方圆十米内被狂暴的气流席卷。
爆炸过后,希恩扫视四周,不见一郎的踪影。他用灵元感应一番,也感应不到一郎的灵元。结果很理想,他露出雪白的牙齿,天真无邪的笑了起来,“道修者只能伤你,但我却能杀你。在圣者下令撤退之前,你手下的人必须为圣者服务。一郎先生,你死了,我会对你手下说是道修者杀的你。哈哈,哈哈。”昨晚追悼会,他转身飞离现场。
在希恩离开不久,一只鲜红的小鸟落在旁边石头上。它刚落下,一个黑布紧裹的人头从破烂不堪的地面下钻出来。揭下黑布,这人正是遭受暗算的一郎。“希恩,这一次我不和你计较,如果你能活着离开这里,我会亲手杀了你。”被敌人骗是敌人的高明,但被自己人骗,就是不可原谅的背叛。他要报复。
“想要利用我的手下,哼,你还不够这个资格。”撂下狠话,一郎抬眼东望,在遥远的天际有他生活的故乡。“是回家的时候了。”相比希恩的暗算,田中尘对他的心灵进行的打击更加沉重。
一郎抬腿要离开,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住了他。“喂,小子,把你的行头留下来。”
“谁?谁和我说话?”wo5.***之crazyma手打
依靠他的修为,被人接近不可能不会察觉,除非对方是田中尘那样的怪物。转头看了看周围,没有可疑的人影。
“太小看我了!”小鸟展翅飞起来,凑近无比惊讶的一郎。“看清楚,是我老人家和你说话。”
“你?鸟?怎么可能?妖怪呀!”惊恐中,一郎转身要遁走。
小鸟一口烈焰喷在一郎脚下,阻止他的逃离。“笨蛋,灵修中都是你这样的人吗?怪不得会如此没落。传你灵修方法的人难道没有告诉你灵修的出处吗?”
灵修的出处?被提醒,一郎回过神来。在传承师父的心法时,确实有一段故事。但故事仅仅只是故事,他从未曾认为故事会是真事。“你是妖jing?”
“不错,我同时也是灵修心法的创始者之一。”小鸟傲然道,“看到你的祖师,你应该伏地膜拜。”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的?”他今天被骗的次数太多了。
小鸟煽动翅膀,一股骇人的高温涌来,一郎不及反抗,他四周的地面融化成浆。同样制造高温,在温度的高低上,田中尘胜过它,但在高温的范围上,田中尘拍马不及它。若是它愿意,可以焚烧百里。这种大范围的高温,正是东瀛遁术的克星。没有人比它更清楚遁术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