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直接要,就间接要。
穿过迷宫,回到小院里。大部分江湖人都已经离去,剩下的都是魔教里的几个敬爱或,当然,车夫也还在。他还没有得到车钱,怎么能走人呢?
田中尘从院门缓步走了进来,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扬了扬受伤的双手,苦笑道:“实在惭愧,让大家见笑了。”伤口因为他的刻意保留,还未愈合,不断的向下滴血。看上去,很是凄惨。“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受伤。”
见田中尘模样凄惨,始作俑者胡木一脸愧疚的迎上来,“公子说笑了。无论哪一位高手成就高手实力之前,都会经历无数次惨烈的激战。公子年纪轻轻有此高深莫测的实力,一定比常人吃的苦更多。”自嘲和夸赞一同进行之后,他开始步入正题,“公子,那些银络钱呢?”
田中尘把双手呈在胡木面前,让胡木看清伤口正在不断的泛黑,在胡木惊讶看过来时,苦笑道:“晚辈有一个不情之请,这些银络钱上不知带有何种病毒,晚辈为了自救,想请前辈把其余的银络钱借给晚辈研究,也好早ri找到解除毒素的办法。为了躲避追踪,那些银络钱被晚辈毁了。”千马
“哦?银络钱上有毒吗?”把其余七百枚银络钱双手奉上。之所以这么干脆,固然因为不敢得罪这位疯子,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银络钱对他来说不再适用。已经很多年不曾动手了,银络钱这代表恶名的武器还是送出去的好。
“公子,这银络钱是圣教不多的几件上古遗留的兵刃之一,你千万不能把它们全部销毁了。”
“这是自然,我虽然被它割伤了,但不至于与它这种兵器计较太多。”没有提起归还的事。
田中尘把银络钱收好,开始向骆天松询问吴中闲的近况。
“吴长老最近都在忙于联络愿意帮主我们的教中有识之士。”愿意帮主他们的就是所谓的“有识之士”,这观点很自我。“至今,我们的实力虽然还不见得稳赢,但足以与现任教主一拼。”
“圣女被囚禁在什么地方?”这是关键。
“在成都。”
“好吧,直接去成都。”
“公子怎么去?我和他们都是骑马过来的。”
田中尘抬手一指马夫,笑道:“我坐马车。”
胡木和花蝶飞帮主骆天松的事,在田中尘离开的那段时间里,便已经商量妥当。在两位个xing老男人见识到田中尘这种不可思议的武功后,自问不是田中尘的对手,加上骆天松添油加醋的诉说田中尘对吴中闲的支持,他们不由得连声答应帮主吴中闲。在他们的印象中,得罪一位武功高的离谱,且心狠手辣的疯子,还不如直接得罪现任的这位教主呢。这么做至少暂时很安全。
骆天松吩咐手下先回去,把田中尘已经到来的事报告给吴中闲,他则与田中尘一同赶往成都。他这么做,主要是为了武功能够在短时间内提升一截。
“公子,原来你的武功这么高,太厉害了。”几乎在刚刚离开小镇,车夫便用无比实诚的方式比手画脚来赞扬。“你走的时候没有看到那些大侠们,他们哪一个不是眼睛瞪的跟牛一样。他们还来问俺,问俺怎么认识公子的。哈哈,当时俺就说……”
田中尘听他说话,一边笑,一边摆弄手中的银络钱。身死奇功的恢复能力比他想象的要强,不再刻意保持伤口流血后,不多久伤口就开始结疤,恐怕不到晚上,就能够痊愈。手指无碍,所以,摆弄刚刚得来的小玩意就成了他的消遣。
随着神秘力量的一次又一次使用,他愈发感觉到体内的这股与生俱来的能量与李才显曾向他提及的生命之道有关。参悟生命之道,就可以掌握自身,到时,长生不死,青chun永驻,年龄变更,都不再是神秘不可琢磨的事。
“道心识还在‘非常道’之境,不知何时才能达到‘众者妙’?或许到达那个境界后,就能够参悟这天地。”此时的他,还无法做到王傲那般分解树叶之后,再将树叶组合。随着他的实力不断增强,他越来越感到那种能力的奇妙。
“公子,你能不能教俺两手。让俺也成为江湖高手?”车夫停止赞扬,回头咧嘴笑道。“俺也不要俺能练到骆公子那样厉害,俺只要比那些大虾们强一点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