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梦到什么,笑得傻兮兮的。
陆云川:“……”
陆云川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贴上去想要听听他究竟在说什么。
刚贴近,就听到林潮生又嘿嘿嘿笑了两下,说道:
“嘿嘿嘿……我终于有媳妇了。”
陆云川:“……”
果然还是觉得……算了,还是睡吧。
陆云川盯了说梦话的林潮生一眼,翻身拥着被子闭了眼睛,没再搭理这烧坏脑子说梦话的夫郎。
……
次日起床,林潮生发现陆云川看他的表情总有些不对劲,似乎是不理解,又似乎是无奈无语,总之就是复杂又奇怪。
林潮生:“?”
什么情况啊,林潮生百思不得其解。
虽然对夫郎很无语,但陆云川还是起床熬好药,又做了清粥小菜,最后才喊着林潮生吃早饭。
喝过药吃过早饭,陆云川在院子里砍柴。他大概是嫌林潮生躺过的棺材晦气,给它劈了当柴烧。
陆云川体格儿好,动起来就流满身的汗,初春季节就穿着单衣在院子活动。
林潮生也没好意思继续闲着,抱着劈好的柴收进柴房,一根一根摞得整整齐齐。
忙了一个时辰的家务,砍柴、扫地、洗衣裳,还给后头菜园的青菜小葱浇了水。
忙活完,陆云川不知从哪里提出一只腊兔子。
“你身体太弱了,村医说要好好养养,中午烧兔子吃。”
林潮生盯着那只烟熏得通红的腊兔子,肉质紧实,颜色漂亮,这下是真流口水了。
林潮生哪有不应的,脑袋点入捣蒜:“好好好!”
和他一块儿流口水的还有二黑,这傻狗吐着舌头两眼发光地盯着那只腊兔肉,馋得口涎如淌水。
陆云川瞪去一眼,喝斥道:“自个儿上山找吃的!”
说罢,两只黑毛大狗爬了起来,前后蹿着出了院子,往山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