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潮生来了兴趣,立刻问道。
范老板见他好奇,也赶紧回答道:“青囊会也叫青囊医会,就是县里几个最出名的医馆、大夫组织齐办的,听说初心是为了悬壶济世,救治贫苦百姓, 第一位会首是赫赫有名的胥老,胥圣手!”
林潮生一顿,下意识又开了口问:“……胥老是?”
范老板瞪大了眼睛,错愕震惊地看着他,“你连胥老都不知道?”
坐在一旁的陈步洲连忙抬手打起了圆场,微笑道:“嘿,林老板毕竟不是大夫,也不是卖药的商户,不知道胥老也正常。”
说罢他又扭头看向林潮生,细细解释起来。
“胥老原名胥广白,是我大燕的名医之一。他本是龙门县人,年轻时创建了青囊会,后来悬壶济世做了游医,三十岁就离开了龙门县。他写下医书传世,其中《岐黄论》《东南百草经》《小方脉注解》都是学医之人必读的书。”
林潮生懂了,这不就是扁鹊华佗在世么?
他捏了捏下巴,又疑惑问道:“既然是救治贫苦百姓的医会,我带银耳去做什么?我又不会治病。”
那位范老板叹了一口气,又抿了一口茶,末了才说:“哪里的话啊。救治百姓那也是几十年前了,自胥老离开龙门县,这青囊医会也和从前不一样了。每年六月初六的青囊会是比试药材、医术,也是为了将自家的名贵药材推到人前,好吸引富客买药。”
只是逐渐商化了,林潮生了然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