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向来能言善辩的一张嘴今儿晚上真似个锯嘴葫芦,不会说话了。
他只知道点头,又把脑袋点得如捣蒜。
于是就这样愣愣地进了洗澡棚子,愣愣地脱了衣裳,愣愣地爬进浴桶里。
他还愣愣地想:陆云川怎么不问他呢?怎么不问呢?他难道没认出那是自己的画?可是没认出来,他为什么要掏钱买呢?
林潮生可谓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一边想一边捧着手往身上淋水。
天气热了,日日都烧水冲澡,其实身上都是干净的,只冲一冲汗水就够了。
就在林潮生站起身准备伸手拿睡觉穿的亵衣时,忽然就顿住了。
诶……好像没拿。
林潮生干干净净站在水里,正犹豫是喊一声,叫陆云川给他送干净衣裳;还是将就着披一披换下来的衣裳,到了里屋再换掉。
正想着,陆云川突然杵到了棚子外,说道:“潮生,你衣裳没拿。”
林潮生眼睛一亮,忙朝门那头伸了手,喊道:“我正打算喊你帮我拿呢!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