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清夜,揽,揽臂入……罗……咳……婶儿,这个字我不认识啊……洗浴鸳鸯!诶,洗浴鸳鸯!一手解、罢、石榴……石榴咋解啊,哦,石榴裙,石榴还能做裙子啊?这啥石榴啊?枕、枕……什么什么什么……郎?”
众人:“……”
这下,就连林钱氏自个儿都呆住了。
嗯,很诚实,真就“会认几个字”,多的再没有。
那年轻汉子臊红一张脸,立刻把书拍进林钱氏怀里,又把林钱氏给他的十文钱翻了出来,一块儿还了回去,随后连连摆手:“不成不成!真看不懂啊!婶儿,你就说念书,也没说念这个啊!我真搞不来,我回去了!家里稻子还没收呢!”
说罢,他塞了书还了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林钱氏喊了一声,没喊动,气得她又大骂起来。
溪头村就没几个读过书的,里长倒是认字,可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他也看不懂。
还有些看热闹的村人议论起来。
“啥呀?啥玩意儿啊?”
“还以为写的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又是鸳鸯又是石榴的,这写的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