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吧?知道了吗?按照上面的指示行事……否则……”
浅川趴在马桶上呕吐,将刚才喝下去的威士忌和着胃液统统吐出来。
他觉得眼睛一阵刺痛,而且不停地渗出泪水,感觉十分痛苦。
“他说会怎么样……我怎么知道呢?我怎会知道要做什么?啊……我该怎么做才好?”
浅川跌坐在厕所里大声吼叫,试图以这种方式战胜心底的恐惧。
“请你了解……是他们把影片后面的部分消掉了,把最重要的地方……我……我无从得知啊!请原谅我……”
浅川除了拼命为自己辩解之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他冲出厕所对着可能在房里四处游荡的“东西”叩头哀求,然后到大理石台那边拼命漱口,再喝一口水。
这时候,一阵风从外面吹了进来,窗帘不停地晃动。
(咦?刚才不是已经关上窗子了吗?)
浅川坚信自己在拉开窗帘之前,已经先将毛玻璃窗关上。
他不禁全身打颤,脑中没来由地浮现一幕高楼大厦的夜景,大楼窗口透出的灯光忽明忽灭,仿佛要排成什么文字。
(如果大楼本身是一块巨大的长方形墓碑,那么窗口的灯光排成的文字就是碑文了……)
浅川脑中的影像消失之后,白色蕾丝窗帘依然轻飘飘地飞舞着。
此时浅川已经濒临崩溃状态,他连一秒钟都待不下去,马上从橱柜里拿出旅行袋,迅速收拾好行李。
(我要找个人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再继续待在这里的话,不用说一个星期,我连一个晚上都活不下去!)
浅川直接穿着针织衫和运动裤走出玄关,但是在走出房门前,仅剩的理智驱使他返回屋内,按下录像带的退出键,然后用浴巾将那卷录像带包起来,放进行李袋。
(这卷带子是惟一的线索,如果能解开画面的谜底,或许就可以找到活命的方法……但必须在一个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