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骗了两回。
这般想来,简直是人财两骗。
“不说我了,说说你吧,你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我还能怎么样?依旧是老样子,守着这座听雪楼,赚点钱,等着早日攒够银两,离开这里。”
“那沈确呢?他有没有再来找过你麻烦?”
慕颜摇头:“没有,他没有再来找过我。那日他找我上马车,说白了,就是一场警告。
警告我安分守己,不要再出现在沈夫人面前。
他是讲风度之人,既然已经警告过我,就不会再做出咄咄逼人的事。”
苏枝意闻言,长长舒了一口气。
“那就好,慕颜,你一定要记着,千万别再沾上他了。
他那个人心思太深,你玩不过他,到头来,受委屈的只会是你自己。”
“我知道。”
慕颜轻轻点了点头。
“我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关系了,他的世界太过复杂。我玩不起,也不想玩。”
说着,她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好了,谁还没遇上过坏男人呢?枝意,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于我而言,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好好赚钱,早日离开应天府,这才是王道。
那你呢,枝意?你有什么打算?”
“我?我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想先想办法救出我父亲,还他一个清白。
等救出我父亲,我也想离开这里,离开应天府这个是非之地。
找一个清净安稳的地方,和我父亲,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你也想走?”
“嗯。”
慕颜愣了愣,终究没有再多问什么。
她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想要透透气。
可对面屋子传来的细碎谈话声,便断断续续地飘了进来。
慕颜连忙转过身,对着苏枝意,轻轻比了一个“嘘”的动作。
“你可知道,近日锦衣卫闹内讧了?”
“你说的,是陆羡和沈确?他们二人,怎么会闹内讧?平日里看着虽不算亲近,却也不至于闹到内讧的地步。”
“嘘!小声点!”
“放心放心。这个时辰,听雪楼里本就没人,否则我也不会约你来此见面。”
“说到底,还是为了苏敬之那桩案子。这案子可关于先太子,这背后牵连甚广,事关重大。
谁都避之不及。可那个陆羡,偏偏手太长,连沈确的话都不听。”
“他这般行事,迟早是要栽跟头的,能有好果子吃才怪。”
苏枝意站在原地,嘴角不自觉地扯了扯。
她压低声音,问:“慕颜,隔壁是什么人?”
慕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侧耳听了片刻。
确认对面的谈话声没有停歇,也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动静。
她才轻轻抬手,将窗户缓缓关上。
“我们听雪楼挨着几条官场中人常来往的街巷,平日里就有些当官的不能说的,便会来我们这里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