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不出门。”
“信我。”
萧景川望着她,眉眼温柔。
“这场风波很快就会落幕。”
“师兄,你是不是已有办法了?”
萧景川只是浅浅一笑。
“这些日子,你只管乖乖待着,余下的一切,我来安排。”
送走了萧景川后,苏枝意独自回到屋子里。
刚才面对谢兰辞,她能强撑冷静,说出硬气的话。在萧景川跟前,也能佯装淡然。
可此刻夜深人静,四下只剩她自己。
流言蜚语带来的压力,唯有她自己清楚。
这件事早已把她搅得心力交瘁。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闭不上眼。
忽然想起陆羡先前留在这的那瓶没喝完的果子酒,心下一动,想着浅饮几口,便能换一夜安稳觉。
睡一觉,待到明日,一切总会好些。
苏枝意翻出那瓶果酒,寻了酒杯,径自倒满喝下。
心中装着万般愁绪,本就极易醉倒。
上次同陆羡对饮,自己喝了好几杯才醉的,可今夜才浅酌两杯,脑袋便沉沉发重。
这酒存放日久,也愈发醇厚劲足。
明明只想小酌助眠,却没料到后劲这般汹涌。
苏枝意四肢发软,伏在桌案上,连起身走向床榻的力气都抽不出来。
坏了,醉了。
想来是今日心事太重,又喝得太急,酒气冲上了头。
她迷迷糊糊伏在桌边昏沉。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落在耳畔:“别趴在桌上睡,容易着凉。”
苏枝意含糊地轻“嗯”一声,身子却没动。
她嘴里还喃喃自语:“无妨,我趴片刻,等下就回床……”
醉意朦胧间,她只当来人是春桃。
苏枝意倒是有些纳闷,怎么春桃的嗓音都变粗了,反倒像个男子。
应当不是春桃的问题,而是她吃多了酒,迷迷糊糊的。
“今日怎么想起喝酒?借酒消愁不过自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今日春桃怎的这般啰嗦,还同她讲起大道理。
虽然是絮叨,却也是一片好意,她不愿拂了这份关心。
她撑着桌沿勉强起身,身形摇晃:“我晓得,我这就上床歇息,你也早些去歇着吧。”
那人扶住她,就要将她送往床榻。
苏枝意脚下虚软,站起身后,脑袋更是天旋地转。
她费力望向身侧,醉醺醺扯出笑意。
春桃长得好高啊。
她用力晃了晃昏沉的脑袋,这酒意太重,看花了眼。
才挪出两步,苏枝意便顿住脚步,轻轻挣开身侧那人的搀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