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了激烈的枪声。
“来啦!快躲起来!他们在搜查女人!”
不知是谁发出了尖叫。
可是,没有躲的间隙。走廊里响起脚步声,一群暴徒冲过来了。护理中心有六个护士,她们被突然捉住拖了出去。
广美被两个男人抬着。男人们完全处于疯狂状态,一个脸部歪扭,瞳孔缩小,燃烧着异样的邪光。五楼顶上是平台。广美被抬到那上面。已经有几十护士被按在那里哭喊,她们赤身露体。广美也被扯下衣服,眨眼就被扒得精光,强行按倒,连喊叫的功夫都没有……
平台上挤满了黑人和白人,黑人是那些暴徒。白人是裸体的护士。好象三十几个护士全被抓来,扒光,奸淫。广美被暴徒们任意摆布,数不清的男人向她猛烈进攻。广美觉得就要这样被捅死了。
所谓性欲是什么呢?突然,空空的大脑涌出这样一种念头——好象是动物用角刺死对手一样,男人正在刺杀女人,她觉得男人是另一种生物。也许男人是刺杀女人的生物,女人是被男人刺杀的生物。
男人和女人没有共同点。这同老鼠与人类之间的关系一样,只有仇恨。那种仇恨的精液糊满了下身。
夜空中可以听到风的声音。
照明弹照亮了甲府,直升飞机在不间断的照明弹中盘旋。一架直升飞机飞过来,看见了下面的疯狂场面。谁用自动步枪一阵乱射,直升飞机吓得飞走了。
“警察来啦!”
有人叫道。
“带上女人逃!横竖这些女人也是死。绑架她们!”
这一声叫喊使暴徒们更加疯狂了。
到处都响起女人的惨叫。广美被一个男人搂住,那个里人让广美服从他。
“你给我做女人,不许争辫。你在这儿看看,让老鼠吃了也是死的。
那男人用可怕的力量托起广美,拖着一丝不挂的广美冲下楼梯。别的女人也是这样,赤条条的被男人拖着,哭着,呻吟着。
广美被弄进电梯,到这时她才睁开眼睛看那个男人,那男人个头低矮,肩膀很宽,身体壮实,是个四十岁左右工人模样的人,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亢奋,亦或是死亡的恐怖,他的小眼睛象烧着了似的充血。他是个秃顶。秃顶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让广美披上。
一楼大厅里有一群医院里的男人。他们一看见暴徒就四散奔逃。
哭喊着的女人们被塞进汽车。也有坐在地上抵抗的女人,但也被捉住手脚弄进小汽车。暴徒中有几个人用自动步枪朝医院的药房射击,一台汽车开起来,汽车四轮桂着防滑链,喀吱咯吱咬着路面。
冲田克义开动吉普车离开本部。吉普车车轮上装着防滑链。冲田驾车朝国立甲府医院飞奔。鼠群象微波一样在公路上荡漾,但没有使冲田感到可怕。他脑袋里有一团火在燃烧,那是恐怖的事态。冲田感到危险和恐惧的是,暴徒是否袭击有许多女人的大医院。
这时候广美正在遭受袭击……。
冲田打开吉普车上的收音机。
“……鼠群大约为二十几亿只。展开在国道20号号线辅助公路上的第十二师团第二联队,八点十五分开始撤退。八点十五分到现在,鼠群时刻向甲府市逼近,正在完成一次大规模的集结……”
冲田关掉收音机。
暴徒冲击国立甲府医院,山裂广播电台好象连不知道。
……但愿平安无事。
听到第一次报警就冲出来的冲田并不知道暴徒的规模。不过,医院里配备有自卫队员,能突破这样的医院,那将是非同小可的集团。
在前方,黑波涌上来了,看上去象潮水掀起了波浪。
“畜牲!他妈的!”
冲田叫起来,在车灯的照射下,无数的老鼠眼睛闪闪发光,公路看上去象镶嵌着宝石一样。冲田挂上加力档,身体里一股热流往上涌,打消了对鼠群的恐怖感。加力档一挂上,冲田驱动吉普车朝鼠群正中央猛冲进去。
片仓警视得到联络时是八点二十五分。
“几十个暴徒冲击甲府医院!”
管无线电的警察呼叫。
片仓当时在南信银行站前分行,正把七八个手持散弹枪的暴徒遇到二楼。
听到报告,片仓回到等在大门前的本部专用重型装甲车。
“把自动枪借我。”
片仓向自卫队员借了一支64式自动步枪。他拿着枪又返回去。
登上搂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