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还真就顾着你地大钱,不想碰这小钱了。 这件事我会自己思考的,你自己也要多想办法,赶紧把这一次的事件给调查清楚,早调查清楚了,我们也好早点放人。 可以的话,再多审问一下那个姓严的,至于姓严的其他事情,你帮我转告股里地人,我不会管的。 ”
严姓商人的口供其实已经问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老规矩了。 让严姓商人乖乖地叫家里人拿钱过来,不拿钱过来就继续审问。 钱一到当然也不是放人,而是交给法庭,到时候法庭怎么判就不关调查股的事情。 可如果不给钱的话,审问的时候动刑,把人给弄死了,也是白死。
石安国这是在暂时稳定军心,似乎他手上的那笔钱,还要扣着一段时间。 王耀祖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这种事情没必要那么着急,总之到最后钱一定会分到众人的手上。
来到审讯室地王耀祖,刚进门就看到毛子正拿鞭子在抽人,只是三下,姓严地商人就又昏倒了。 看到王耀祖进来,毛子将手中的鞭子交到身边地人手中,很是热情地走到了王耀祖的身边。
“王副股长,你来接手了?刚好,我过会就要去医院,希望铁头那个傻蛋没有把事情搞砸。 ”
“我只是来看看,老石头的意思很简单,再问问,如果问不出什么来,就交给我们处理。 如果真没有什么可挖的了,让姓严的傻蛋写封信给家里去吧。 一切按照规矩来。 ”
王耀祖说完走到了严姓商人的身边,抬起了他的下巴。 已经一桶水泼了下去,可人还是没醒。 为此王耀祖专门摸了摸其脖子上地动脉,看人是否还活着。 还好,人还活着,而且还有气在。
“这家伙很没用,估计也没什么可问的了。 也只有这样的傻蛋才会被共党利用,细皮嫩肉的没有一点骨气。 ”毛子说着为了让姓严的醒来。 故意用手指捏动了其身上被鞭子抽出的伤口。 很快就听到一声微弱却凄厉的惨叫。
“好了,别再动刑了。 不小心把人弄死了,那可就没辛苦钱了。 对了毛子,我给你提个醒,在另外那笔钱地事情上,大家最好都不要说话,这是为了大家好,也是为了股里好。 总之老石头会有自己的安排。 ”
王耀祖说完亲自弄了盆清水来。 对着再次痛昏过去地犯人直接泼了下去。 本来已经半醒的人,却因为毛子那么一下,又昏了过去。 实在是够废的。
连续三盆清水下,犯人终于是醒了。 一醒过来张嘴就说:“求求你们,发发慈悲,饶了我吧。 我会死的,再这样我会死的!”
“要想活命,很简单。 我们先让你休息两天。 两天之后,你写信给你乡下的家里,让你家里人带钱过来,我们这群人忙活了这么多天,怎么也得给点辛苦费。 另外你也要多准备点钱,去请律师。 到最后我们会把你移交过去,你法官要怎么判你,那是法官的事情。 ”毛子不再动手了,这一次只是拍了拍犯人地脸。
“谢谢!谢谢!谢谢几位大人。 两天后我一定写。 ”把人打成这样,最后对方还要说谢谢,王耀祖与毛子都笑了,一个命令就让人将严姓商人从木架上解了下来,为了不让其死掉,还要检查下身上的伤口。
两天之后,姓严的写好了家书。 经过一系列的调查。 也证明其是个傻蛋,彻底地被共党利用。 最后也没有提供出一条有用的,能够抓捕共党的线索。 至于医院里的那位副官,也证明了身份,确认了其也是被共党利用。 共党在上海的地下组织成员,先是利用严姓商人购买了第一批药品,接着就从中搭线,促成更大地一笔交易,不过交易的双方改成是阎司令派来的副官,与想继续赚大钱的严姓商人。 至于为什么要雇佣人去偷药,就是因为洋药商那边只愿意卖掉一半的货,另外一半可是八爷要的,可阎司令手下地副官,也因为战事的紧急,需要大批的西洋伤药,结果共党份子就给严姓商人出了这么一个主意,雇佣青帮的人去偷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