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跟死人躺在一起睡觉也是平常事,我这有床睡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病床睡起来也挺舒服的。 还有两张空床位,你不去躺躺吗?”王耀祖指了指另外两张床,指给阎松让他也躺下。
“免了,这么不吉利的事情,我可不想碰。 身上有了霉气,赌的时候还不输死我。 王副股长我劝你还是别躺了,不然下次跟共党拼命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子弹就打中你了。 ”阎副官到底没躺到**,而是拉来了旁边的椅子坐下,一边盯着犯人看,一边盯着王耀祖看。
“就你那种赌法,给你再多钱你也会输光。 你唯一可以赢地,就是想办法让赌场地那些人怕你,你隔一段时间去一次,保证他们每次都让庄家做点手脚,每次让你赢。 就当是给你送红利,损失点钱送小鬼。 我大部分赢钱的时候,就都是这样地。 对了,你们警备司令部折腾完了没有?”王耀祖问的当然是上一次警备司令部出现消息泄lou的事情。
“我们警备司令部上下团结一心,为的就是能够多抓些共党份子,以免被你们这群调查股的人看笑话。 不过你们调查股的人最近还真是拼命啊,什么事情都自己解决,我们警备司令部内,很多人都在赌看你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有多少人可以死的!”
阎松说话地口气很大,似乎是渡过了危机。 就算现在有调查股的人告诉熊司令,说当日出卖消息的是他,熊司令也不会怀疑。 也正因为受到了重用,阎松才不再对王耀祖有所忌讳。
对于阎松的这一表现,王耀祖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闭上了嘴,眼睛继续盯着**的犯人。 王耀祖现在可是很期待。 期待有人杀进医院来救这个犯人,这样警备司令部还有警察局就会死很多人。 这样也就能够帮助调查股把犯人的同党消灭掉,省去了不必要的战斗。
犯人依旧没有醒来,已经一个小时多了,麻药地效果似乎还有些时间。 而就在这个时候,似乎上天很是照顾王耀祖,病房外传来了连续数声的枪声,还有医院内地警报声。
王耀祖在瞬间从**起来。 阎松也掏出了枪,但两人都没有走出门去,这里是最后的防线,如果袭击者打败了外面所有的守卫,那么只要守住这个病房,就能够守住犯人。 外面的人死再多也没关系,重要的就是不能让犯人逃跑。 至于手医院内的医生、护士、病人,袭击者没时间去专门屠杀这些人。
外面的枪声很激烈。 主要都是驳壳枪地声音。 使用驳壳枪的,有袭击者,也有守卫的士兵与警察。 驳壳枪在很多地方都可以仿造,有可以连续发射二十响的多子弹驳壳枪,不管是中央军或者是地方上的小股土匪,很多都专门购买和装备驳壳枪。 上海滩青帮洪门中的很多人也使用驳壳枪,真的是自卫杀人贴身好枪。
枪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越是到了这种情况,就越需要冷静,王耀祖与阎松给外面五人的命令很简单,死死守住,犯人绝对不能出事,就算所有人死在外面,也不能让袭击地敌人进来。 王耀祖与阎松会死死守住最后一道防线,谁要是想闯进特殊病房内。 就马上开枪将其击毙。
王耀祖与阎松把枪口都对准了病房的房门。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两人都没有去看时间。 只是觉得这一次时间过得很慢,而外面的枪声却很快。 直接趴在病人身上的王耀祖,刚想去擦一擦头上的汗水,却感觉到眼前的病人动了,赶紧调转枪头,直指犯人地脑袋。
犯人在吐气和呻吟,麻药的药效已经过了,在这个时候醒来,还真是够麻烦的。 阎松也感觉到了犯人的苏醒,赶紧用枪指向了犯人,但在看清楚王耀祖已经那样做了之后,他就将枪指向门口,这个时候必须要有一个人把枪指向门口,外面的枪声似乎变少了,但混乱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大。
“别乱动,不然一枪打死你。 外面的那些人是来杀你灭口的,还好他们没冲进来。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根本就救不了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让你永远闭上嘴巴,这样秘密才不会泄lou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