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佩服你们调查股的石股长,够狠的。 为了抓出你们调查股内部的一个叛徒死了那么多人。 还事先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凌晨两点多一个电话,警察局一个,警备司令部一个,共党的两个小组成员就这么完了。 王副股长你还是快点回调查股吧,调查股里只要是轻伤还活着的都在那里,一直没有散去。 ”
阎松见王耀祖在问,也就卖给了王耀祖一个人情。 汽油很快就拿来了,并且由警备司令部地士兵快速地倒入油箱内,王耀祖更是在阎松地帮助下再次整理了伤口。 血块凝结的伤口暂时不会裂开,王耀祖也就不急着去医院,而是直接开车回上海调查股。
铁头和毛子都在,两人身上都绑着绷带,都受伤了。 王耀祖数了下人头,办公室内地只有十七人在,几乎人人身上都有伤。 让王耀祖注意的并不是众人身上的伤口,而是整个调查股内弥漫的气氛,士气低迷又充满不安,也可以说是相互之间不信任。
见王耀祖回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看向王耀祖的目光与以前完全不同,多了很多东西。
王耀祖对此并不怎么在意,依旧快步走到了铁头和毛子的身边,一开就问:“昨天股里死伤了多少兄弟。 怎么现在只剩下十七个人在这里?!”
王耀祖这么一问,在场众人地士气就更加的低迷,同时还有大量的怨气爆发了出来。 所有人都明白,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石安国事先安排好的,一群人拼死拼火,死了那么多的兄弟就只有石安国知道自身的计划,如果一开始众人都了解一些石安国地计划也不会死那么多人。
这一次。 不管是上海调查股的人,还是从南京赶来支援地人。 都把石安国给恨上了。 石安国太狠了,根本就不把手下人的命当回事,一想起石安国日后可能的计划,连铁头和毛子都是一阵害怕,对石安国的不信任感越来越强烈。
“王副股长,我的二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这里就剩下连我三个二组的人。 医院里还躺着两个,其中一人还成了残废。 当天晚上跟着我的,来自南京地同志也是死伤过半。 ”
毛子内心当然也在怀疑王耀祖是否是共党派来的jian细,可这事他不会明说,所有人也不会明说。 在场的所有人如今都觉得,身为上司的石安国比潜伏在身边的共党jian细要可怕十倍。
“一组的损失比较小,死了三个,两个在医院里。 一个重伤,一个也成了残废。 南京来的同志还能动的就剩这里地九人,医院里还躺着五个。 ”
想起昨天晚上的伤亡,铁头也是一阵悲伤,那可都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兵。 因为相同的遭遇,无论是上海调查股本身。 还是南京赶来的人,都把石安国给恨上了。 恨上了同一个人,互相之间反而是融洽了许多。 不过南京来的人这会还有更担心地事情,昨天晚上共党根本就没把郑副处长带出来,就怕这会郑副处长已经成了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被抛进了黄浦江。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自己也是差点送命。 我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大家各自保重,先休息一下,安顿好受伤的兄弟们,昨天晚上的行动实在是……不说了。 我去见老石头!他的心肠还真是石头做的。 ”
王耀祖当然要抱怨。 现在的形势反而对他有利,众人对石安国的不信任让众人相对地团结了起来。 失去众人信任的石安国为了之后地行动不得不倚重王耀祖。 如果这个时候连王耀祖也不在了,石安国真地无法指挥调查股剩下的人。
“老石头,我把人跟丢了,早上还是警备司令部地人告诉我我才知道第五雅跟乐尘跑了。 警备司令部在昨晚收到情报,由军法处的张处长带人去抓第五雅与乐尘,不会是老石头你通的消息吧。 ”
王耀祖进石安国的办公室,看到石安国正悠闲地刮着胡子,内心就冒出一团火。 可王耀祖不得不将火压下去,坐到椅子上就不正眼看石安国。